第一次出诊


    是那些他曾经坚信的法律和秩序。

    但这却是他唯一的、能将决策从自己手中移开的最好也最无解的方法了。

    他憎恶着,不是这枚硬币,而是它代表的那些东西,血与泪,爱与恨,水与火。

    他离不开它,就像鱼离不开水,但是,他最终还是会松开它,直到那个家伙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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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币从半空中落下,这次是完好的那面朝上。他眼底深处的某些东西,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每周二下午两点,我会准时出现在你的诊所。”

    此刻,我注意到他的手已经不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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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外的哥谭夜景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色块,我盯着病历册上涂改多次的药方,钢笔悬停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最终只能“啪”地合上本子,将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窗。

    “老爷子,您这哪是留遗产啊”我揉着太阳穴苦笑“分明是给我派了个地狱难度的副本。”

    路灯的光斑在纸页上流淌,照见那些被划掉的药名——西洋参太温,龙胆草太寒,适合双面人的方子得在阴阳两端走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