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沪两边同居、偶尔异地,尽可能的陪伴彼此,她们几乎找到了平衡。
按照邱忆的说法,9月1日是她们恋爱一周年纪念。
就算是第二天才“宣布”在一起,今天也是她们重逢的纪念,徐安愉听了她的。
几乎什么事都听她的。
徐安愉用上半年时间密集安排了曝光,工作重心有意识的向海城转移。做顶尖赛事主裁、当体育盛典嘉宾、签发学员证件。上个月开始她推掉了大部分工作,专心住在海城接受治疗。
她每月出入精神科和心理诊室,三轮rTMS作用不大后,下一阶段准备尝试MECT。这种治疗涉及到电击和全身麻醉,稳定的待在爱人身边会比较方便。
农历新年时她们去了日本,没有和任何一方的家人一起过年。
开始是邱忆信了一位网友为小鱼诊断的温泉疗法,和这一年尝试过的所有方法一样,没什么卵用。
一年间,除了徐安愉自主选择的精神科辅助心理干预,邱忆还找来了好多不同的办法,同步治疗。
她联系了专门接洽富人医疗的中介团队,建立了海内外的专家组线上同步会诊。
通常癌症肿瘤才是国际医疗的专攻领域,为了皮肤过敏问题而大动干戈的患者少之又少,他们依旧查不到病因。
但他们有欧美体系特有的正面表达,毫无进展却始终说AnnyuX的治疗顺利,因为确定出越多的无异指标,就越接近身体某一天的自愈。这套鼓励型的表达让邱忆很乐意付费。
他们找不到诱因,却配出了功能类似Mg2的特效药。
一颗K錠可以持续屏蔽两小时不良过敏反应,以徐安愉目前的体能情况,每周限制服用一颗的情况下,无任何副作用。
邱忆还找了很多坊间流传的偏方,开始会排除掉“一眼智商税”和“无限折磨人”的奇招。后来都试遍了,只能再把排除掉的再思考尝试,徐安愉的病情还是没有什么转变。
先带着满满的期待奔赴,再假装平静的离开,希望又在“好事多磨”的心态里重燃。
——是她们就医的常态。
徐安愉闲在海城的这段时间,却没见得邱忆有多开心,她两次临时安排长出差。患者家属的突然缺席,医院只能推迟电击方案。
逸空间发展得很快,开始百无禁忌的接商展。
海商集团又有两个综合体直接改建,划成了展馆和美术馆。Kristin会为每位全球巡展的知名艺术家发邀约,重金请入,带动新入行的艺术家破壁,卖展、收坑位费,共同特点是纪念品出售区比展区还要大。
邱忆还在向邱广胜要另一处关闭的奥莱村,说是准备改为艺术街区。
既然是她们的纪念日,这一周的K錠份额也留在今天,邱忆一早就从出差地赶了回来。
牵手走在校园,这很危险。徐安愉依旧那么惹人注意,女生间的亲密更像养眼的闺蜜俩,又像是大学生闺蜜,裁判长没有了社会身份,避免不了男孩子跃跃欲试的搭讪。
邱忆心里气鼓鼓的,表情也跟着使劲,卷发长过锁骨,绕到耳后,露出圆滚滚的腮帮子,很可爱。
徐安愉靠在她身后,偷偷笑她的蜡笔小新脸,手指放在她手心里轻挠,就快二十五岁的邱忆,有时候还像个小孩。
她们是来买葡挞鸡蛋仔的,又一轮的新生开学,排了好长的一溜馋猫,队伍移动时邱忆在低头看手机,徐安愉伸了白皙的脖颈,下巴挂在前面的肩膀上,拥着怀里的人往前挪着步子。
徐安愉趁热揪了一颗,有点烫,热得尝不出味道,“排这么久的话,就没有那么好吃了。”她又拿了一颗吹吹吹,塞到了邱忆嘴里。
“嘿嘿,那你什么意思嘛?下次我自己来排队,你就在家等着吃呗?”邱忆嚼嚼嚼,明明还是一样好吃。
“想和你一起,可我快到时间了,都用来排队就有点可惜。”徐安愉吐了一下舌尖,深谙沟通的裁判长故意说了错话,邱忆还是没生气。
“呸呸呸,你不要这样讲嘛,我们每周都可以来啊,这有什么可惜的。”邱忆不动声色的抬了手腕,瞄了一眼时针,拖着徐安愉继续往小吃街深处走。
说好了要复刻去年的这一天,可时间有限,有的场景也找不回,只能浅浅重现一二。
九位饶过邱忆,准确的钻回到徐安愉怀里,小狗鼻子一动一动的,好像在闻:人,你偷偷吃过什么?
逸空间现在和沈茉没有了直接的合作关系,“不靠艺术吃饭”的艺术家们,几乎都收回了曾经对这间工作室的青睐。
沈茉依旧得体、会做人。
因为她们现在有了另外一层关系。
邱忆第一次研究徐安愉的治疗方案时,就觉得其中一位心理学家的履历有些“似曾相识”,见了面果然发现,她正是沈茉那个有深厚学术背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