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下午在车库接触到灰尘,还是食物里的海鲜没有处理好,也可能是换了护肤品。
临睡前,徐安愉发现邱忆脸颊泛红、微肿,邱忆觉得问题不大,被她一说就有点痒。
她把脑袋贴得很近,还仔细检查了脖子和胸前的皮肤,邱忆突然想起她昨晚那句“好痒”,说了好几次自己才听见。
“先吃药,观察着,超过一小时没好转就去医院。”观察者判断的很准,好似很有经验。
这个房子里的药品倒是很齐全,常见的过敏药也有好几种。
“嘿嘿,也不是什么吃的都没有嘛。”邱忆接过一粒息斯敏,就着水服下。
没有人盯着她吃,徐安愉将目光移开了,对着空气说:“嗯对,公司要求备药品。”
恋爱了的人开始谨慎小心。
担心皮肤反应会传染,邱忆坚持搬到次卧。
徐安愉刚才趴在自己身上确认状况,又让她觉得很热,胸腔很需要被灌一大口外面的风。她想要上旋一点空气进来,发现这间房子的窗户打不开。
白天在车库搬搬挪挪不觉得累,躺到床上就觉得很累了。
困意第一次来袭时,邱忆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在大脑里反复确认,她真的答应自己在一起了,然后才满意的迎来第二次困意。
徐安愉再次检查了邱忆的过敏症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她很想试试邱忆说的偷亲是怎么操作,又担心自己接连几个动作吵醒睡着的人,只克制的勾了勾她发尾的卷曲,用指尖的动作说晚安。
躺回床上还在想她,邱忆今天所说所做的一切,都被她在心里备份储存。
第二天,主卧的人醒来没有起身,只是靠坐在床边想事情。
四点多的时候她还去过次卧,邱忆的皮肤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九点刚过,可视门铃里出现了带墨镜的身影。
遥老板难得只身一人。
电梯往23层上升的短暂时间里,徐安愉动脑整理了现在的场面。
李望遥试图帮她推掉的校庆,她去了。
见到邱忆,第一晚,做过了。
第二晚,确认关系。
第三天早上,李望遥来了。
这个故事节奏,很难不匹配成抓马的“正牌”上门,可惜不是。
“安愉!在沪城你可不会睡懒觉!姐姐我都赶了个早班机了!”见她人好好的,刚刚起床的样子,李望遥放下戒备,刚到入户前室就嚷了出来。
“遥遥,小点声,邱忆,嗯…学妹还在睡觉。”
一梯一户的私密性本就拉满,入户门外的前厅又设出了最后防线。
……
李望遥安静了,墨镜后面的眼珠掉出来又安回去,嘴巴张了张,又闭了闭,没说出话来。
徐安愉开门将她带进房子里。
李老板重新开口,“你改了主意,就是因为她吧?”
“嗯,我们在一起了,昨天,但不全是因为她。还有我妈和悦悦,她们不放心。还有你,照顾我这么久,经常为我担心。”原来徐安愉也会笑得很乖。
出口真情实感,女强人反倒回避了。
“怎么还没起啊,你昨晚折腾她?”李望遥大好的心情,需要释放的出口。
“没有。她的习惯。”徐安愉平静地说,她懒得对李望遥翻白眼。
起床习惯都知道,还说以前没睡过。假如今天自己没来,就还什么都不知道。昨天才在一起?谁信啊,李望遥怀疑这俩人就没断过,徐安愉以前回海城那些清心寡欲的忙工作,都是装出来的。
“我不管,你把她叫起来给我看看。”
李望遥自顾自的坐下等,徐安愉都没问一句自己怎么来了。她现在只想看看迷住徐大裁判的小年下,是怎样花枝招展的女妖精。
“我现在没法接触户外环境的事,她还不知道,你先不要告诉她。”徐安愉只交代了这么一句,就去叫邱忆起床了。她知道遥老板的不达目的不罢休,也觉得这样被堵在家里有点尴尬。
啵唧,看看这样亲一下究竟会不会弄醒她。
邱忆睡姿端正,没有醒,另一侧脸颊要不要也来一下呢。
徐安愉没再俯身,就在床边坐下,看到邱忆的睫毛忍不住一抖一抖的,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又自以为不着痕迹的转过脸来。
没有等到徐安愉亲自己第二下,装睡的人突然伸手把人带到怀里,拉起温热的被子将两人蒙住,小鸡啄米似的点她的唇,手上的动作也不老实。
“唔…不行…”,下面的人把脸侧过去,邱忆又去贴她因转动脖子显出的美人筋。
不行?近距离的低声吐字真让人把持不住,她恨自己昨天为什么皮肤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