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说不行是这种不行。
老板来了人在客厅,自己抱着人家的裁判在被子里耍流氓,邱忆也没遇到过这种状况,直接红温。
“她想认识你,你要起来吗?”徐安愉感觉到邱忆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就又主动将两人距离贴近,是安抚,安抚本身也是一种诱惑。
——没有徐安愉白净,没有徐安愉成熟,还穿这么修身的T恤,衣品也差!
李望遥打量这个和她的安愉一起走出来的女生。
好吧,也算肢体协调,但是没到徐安愉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程度,怎么就把她迷成这幅模样。
邱忆还是落落大方的开口,两边都不需要徐安愉再从中介绍。
“你好啊李老板,我看过你在锦标赛裁判组的后台采访,对国际赛事提出女性尊重话题,非常勇。”
“叫我名字吧,除了工作,安愉我们也是要好的朋友。”李望遥气场减半,压过气场的不是更高的气场,而是邱忆的真诚。
徐安愉不担心邱忆和任何人见面的情况,她的真诚可以打动任何人,还有那双干净的眼睛。
只是受刚才被子里的小插曲影响,邱忆还是有点红红的,在她闺蜜面前只发出五成功力。
“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李望遥还是决定突袭另一位当事人,万一和徐安愉说的不一样呢。
“我们是昨…前天,前天在一起的。我喜欢徐安愉很多年了,她是我的学姐,校庆的时候遇见她,我就向她表白了。” 邱忆实话实说,渐渐褪去了红温。
又有不太清白的眼神看向徐安愉,其实遥遥刚进门时就是这幅神情,现在取了墨镜才被发现。
“哦,是前~天啊!”“你们做…”
“坐在这说话饿不饿,遥遥,你在飞机上没吃吧?”徐安愉这两天打断别人讲话的次数,比执了一个赛季用的打断手势还要多,“邱忆,你去买吃的,好不好?”
一个邱忆还不够,又来了个李望遥,这两个人嘴里能说出什么话来都不稀奇,偏偏这两个人又都和自己有关系。
“好啊,海城的海麻线包子很好吃,你们还想吃什么吗,我一起带上来。”邱忆爽快起身,说话间开始行动。
“还 ‘好不好 ’?徐安愉你没事吧?Seren三岁以后都不这么讲话的!”Seren是李望遥的女儿,最喜欢的姨姨是徐安愉。
“提前过来,是不放心我?”徐安愉给李望遥倒水,桌上还有邱忆昨天订的水果,海城的“房子”突然就像一个“家”。
“突击检查不行吗?你都被人拐跑了!我都不知道!拐你这人什么背景啊?还在读书?一副没被社会毒打过的样子,真让人嫉妒。”
“她是策展人,和你这种有毒的社会人接触比较少。”徐安愉开始开玩笑。
完全放松的徐安愉,让李望遥觉得久违了。
李老板放下水杯,“策展人?圈钱的?没人打她?”她对于艺术圈的了解,还停留在她刚回国时,各类宴会上接触她的伪策展人,实际上是要把天价版画卖给她的画廊经纪人。
“策展人就是策展人,日常接触美学和艺术比较多,通过沟通和执行把展出落地的那种,她艺术眼光很出色的。”
她本来也应该展自己的作品,而不是只帮别人做展的。后半句徐安愉藏在自己心里说。
“呦,还不让说,这么宝贝啊,那沪城的艺术资源不比这好?你要带她回去吗?”李望遥开始动脑筋,短暂接触,那小孩的谈吐和体态,还有之前徐安愉托她问的东西,曲高和寡的艺术工作,无一不指向——邱忆的家庭条件不错。
不知道徐安愉能不能带走这样的人。
电子锁打开,她们没有再继续对话。
邱忆从来不会浪费食物,带回三人份的早餐只少不多。
席间徐安愉管着两个人,谁也不许乱说话。
邱忆还取回几个快递,拆好了顺手归置,大多数都收纳在厨房和书房,还有一个放在了主卧床头柜抽屉里。
李望遥看着她给这套房子填东西,也许不是徐安愉带走邱忆,而是她的金牌裁判员嫁到学妹的地盘,相妻教子洗手羹汤。
“哈哈哈哈!早上我说你折腾她了,我收回,应该是她折腾你吧。”李望遥用肩膀撞了一下徐安愉,意有所指。
还是没堵住她的话,还好邱忆没有听到。无语,猜测同性情侣的攻受方向,是闺蜜该有的变态爱好吗?
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个人,她们也不自觉的拘谨起来,很多话也没机会说。
邱忆收拾完就出门了,她没有开车,想着如果徐安愉她们出去的话会更方便。
“我不能走吗?吃个早饭而已,我已经觉得自己很碍眼了!!”遥遥瘫在椅子上,看到徐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