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给我。”

    曲昭盈追问道:“那衣裳的主人呢?你没见到?”

    “我要见到了,人家干嘛平白无故的让我把衣服拿了?你傻吧?”他白了曲昭盈一眼,又重复了一遍,“钱呢?”

    曲昭盈说话算数,即便身上的钱已经少的可怜,却还是说话算话地掏出二两银子给了他,那少年人见她这样爽快,便笑道:“喂,你说这衣裳的主人长什么样?我也不好白拿你的钱,这几日我帮你留意着看看。”

    “真的?”

    “我若帮你找到人,你就再给我五两银子,如何?”

    这少年人混迹在市井中,想要找个人想来要比曲昭盈要方便得多,如今人命关天,她也顾不上钱不钱的,当即就点头将这事情应了下来,又粗略地将春桃的模样跟他说了,那少年一昂首,道:“成,那我若是有消息,就到那什么鸿胪寺少卿家里去找你。”

    他也不去问春桃一个姑娘为何要穿着男人的衣裳,只笑嘻嘻地问了句:“我叫小虎,你叫什么?”

    虽然他长得并不好看,面上还灰头土脸的像个乞儿,笑起来时却还带着几分还孩童一样的天真,曲昭盈瞧着他的模样,又觉得自己方才对他太凶了些,当即道:“方才我太着急,才对你动了手……我叫曲昭盈。”

    “哦,还怪好听哩,”小虎摆了摆手,往后跳了几步,蛮不在乎地道,“我走了。”

    说罢他也不等曲昭盈回话,像只耗子似的钻进黑暗里头,一溜烟地消失了,曲昭盈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总算叫她寻到一点与春桃相关的线索,等下她便直接去找曲思盈,将玉佩和此事对她和盘托出,叫曲思盈去东宫找谢聿珩,将一切都拉回正轨上来。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迈出脚步离开此地,却听得小虎离去的方向忽然传来个怪声,曲昭盈的背后也不知为何忽然出了一层冷汗,但她的脚却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往小虎的方向追了过去。

    脚下的泥好似从地狱里伸出来的白骨,不断地拽着她的脚腕,似乎并不想要叫她往前去,分明是白日,天上的太阳却好似照不进这巷子里来,阴风与黑暗不断地在曲昭盈的面前蔓延下去,就好似一条走向黄泉的路。

    拐过一个弯,曲昭盈终于看见了刚刚离去的小虎。

    方才还鲜活的少年人此时正一言不发地躺在乌黑的泥地里,他的脸几乎埋在地上,叫曲昭盈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闻到浓郁的、化不开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与秦景和死在她面前那一日的味道一模一样。

    而在小虎的身前,正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他手持一把长剑,那剑身上还有温热的血迹,正顺着剑身一滴滴地往下淌,即便在这样昏暗的巷子里,曲昭盈也能见到那剑上闪着的森然寒光。

    那黑衣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当即转过身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