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烫
呼了口气后。她很轻的应声“好”,望向校医办公桌上的座机,往诊疗床的边缘挪了挪。

    季清喻注意到陈意欢的动作,抢先一步按住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我来帮你打。”

    她走到座机前,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转头看向少女询问:“家里人的电话是多少?”

    陈意欢微微仰起脸,水蓝色发带松垮地垂在肩头。她报出一串数字时,手攥紧洁白的床单又松开。

    校医室的座机是老式的按键电话,数字键已经磨得发亮,按下会发出沉闷中略带回弹的咔嗒声。

    季清喻拨通电话后,听筒里传来半秒不到的等待音,随即被接起。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清润的女声:“喂,哪位呀?”

    她用一惯直白的说话方式陈述道:“您好,我是陈意欢的同学。她在学校发烧了,校医建议接回家休息。”

    对面沉默了会儿,而后叹了声气:“我现在没空啊,欢欢烧的严重不?我叫她姐去接,你让她在校门口等一下吧。”

    季清喻指尖攥着座机手柄,视线投向诊疗床。陈意欢正无力地靠在床头,睫毛渐渐垂下,脑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往前栽。

    “她现在状态不适合移动,我可以陪她到校门口。”她简洁地回应后挂断电话,转身走回诊疗床边,扶住少女摇摇欲坠的肩膀。“阿姨说让你姐姐来接你。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你好些了再去校门口。”

    陈意欢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额头无意间靠在她的小腹上。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衬衣渗透进来,激起一阵本能的颤栗。季清喻视线下移,瞥见陈意欢脸颊透着粉嫩,唇齿未合。

    少女一深一浅地喘息着,把脑袋试图后仰,却又无力耷拉在她腰间。

    医务室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收回视线,强压下后退的冲动,任由呼吸变得滞重而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