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效仿。
方烬叩拜,试图为自己辩解,“陛下是天子,天威赫赫臣不敢不尊。”
“臣谨记陛下恩泽,深知有君才有臣,臣只会忠于陛下一人。”
“不忠不孝者,不配为人臣,该‘清君侧’矣!”
最后一句引来帝王侧目,“方才说你狂妄,竟是小看了你,该当是狂悖之徒。”
“臣狂妄也好,狂悖也罢,皆是因天子所需,若天子不需,臣也可以做个中庸之臣!”
“好一个中庸之臣,朕的朝局就是给你这种立身不明的人做跳板的吗?你打着黄雀在后的心思,朕如何信?!”
长弓虚挽,破空之气直击方烬天灵,耳边有极细一缕发丝无声垂下。
方烬猛抬头,寒气森然的殿中数根立柱直冲房梁,休憩时放下的纱帘坠地,昏暗的阴影如一张大网罩下。
那弓似张开的血口,近在咫尺间,只等着她露出一丝破绽,顷刻便要将她吞下。
顺帝的眼藏在沟壑中,缓缓闭上。
“利刃出鞘,必有鲜血开刃。”
“若遇奸佞之臣,用之、杀之。”
帝王喉间低吟,砂纸磨过的沙哑嗓音逐渐被层层纱帘隔去,随龙涎香飘来的话语似鼓动人心的呢喃,令人迷惑、胆寒。
有弓无箭,血口中未见迫人的獠牙,执弓之人在等候她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