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的脑袋,语调高扬,“我方才还说言世子听事只听一半,竟不知世子虽坐于家中,却也掌握着天下事呢。”
墨玉般的脸庞上没有表情,故作惊讶,浮夸。
只瞧着探出头的方烬不说话。
方烬朝言修羽眯眼一笑,“世子放心,我承诺的事情一定做到。”
“陛下虽没有处斩柴良,却夺了柴良所掌管的诏狱,他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空留一条命罢了。”
“但此刻,诏狱看似无人管辖空悬着,却不是我们进入其中最好的机会。”
言修羽只肖略一思考,就知道方烬这话何意。
正是因为此刻诏狱没有一个明面上的管辖者,所以诏狱正被顺帝捏在手中。
顺帝或许在作“愿者上钩”之态,就是想看看谁会在此时展露出接管诏狱的意图。
诏狱独立于督察院与刑部之外,关押的都是重大案件的嫌犯,在诏狱,皇权是凌驾于律法之上的。
北镇抚司之职,最好陛下愿意主动给,而不是谁去求。
“世子觉得,陛下会让汪沸接手诏狱吗?”
方烬眼神晶亮,等着言修羽的下文。
“父皇该不会要把诏狱交还给汪沸吧!”
与此同时,京城四皇子府传来宇元复的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