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比他的脸更有吸引力?
    或许,也会因祖父一直的悉心培养而感到骄傲,然后转化为被父亲发配到娱乐公司,但祖父又一次选择冷眼旁观时的困惑与失望。

    不。

    许昭浔在心里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会了。

    那时的江渟川,早已经选择了另一种情感处理方式。

    没有期待,便不会失望。不去思索,便不会受伤。

    “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她语气轻缓,却带着冰冷的锋芒,“但您,或许连提出问题的资格都没有。”

    轻蔑的用词终于刺穿了江老爷子维持已久的镇定,激得他勃然怒喝:“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许昭浔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眉眼弯弯,眸底却盛满了为另一个人涌动的爱意与维护:

    “您错了,我从未想过与您谈任何条件。”

    她一字一顿,清晰明了:“因为,您身上并没有我想要的、任、何、东、西。”

    这次许昭浔没有留给他发表愤怒的时间,她只想尽快结束,提前开始今天的约会,提前见到…那个人。

    “首先,第一点您就错了。他对江家没有恨。”

    她直视着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有的,只是必须摧毁的责任。”

    “所以,这决定了第二点,他并非想要江氏,而是想要——彻底摧毁。”

    无视他想要反驳的举动,许昭浔继续诛心。

    “‘一切为了泽川’?这句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总不能,谎话说得太多,连说谎者自己都信以为真了吧?”

    “你真正想要的,从来只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一个能延续辉煌、堪当大任的下任家主,而非某个与你有着血缘关系的孙子。你放任宋阿姨被送走,是因为江家不能有一个声誉有瑕的主母。你迟迟不给林晴音名分,也只是为了敲打江镇岳,让他明白只要你在,他就永远不得逾越,必须俯首称臣。”

    “而你培养江渟川——”

    提到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猝然攥紧,传来细密的疼痛,提醒着她要永远为这个名字的主人感到心疼。

    许昭浔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冰冷:

    “哦,不是,是你以为的培养。其实是一场隐秘的圈禁、驯化。你希望他永远为家族利益服务,或者说,为你服务。你承诺他的继承,不是权利的继承,而是傀儡身份的继承,从江镇岳、变成江渟川。”

    “对吗,祖父?”

    熟悉的音线,却不属于她自己。

    许昭浔猛然回头,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臂搭在她的座椅靠背上,呈保护姿势。

    神情里却没有什么愤怒,甚至没有疑惑。江渟川收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或许更早,他就知道答案了。

    尽管对于爱为何物,江渟川认知得很慢、很不清晰,但异于常人的理智和逻辑思维,总能让他从另一个维度分析出来,这个人,应该是对他,没有什么所谓的亲情的。

    但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在乎这些答案了,就任由这个答案像其他所有事物一样,隔绝在他情绪盔甲之外。

    直到今天,他终于明白——如果当时真的不在乎,为什么不敢知道呢?

    还好,他现在敢了。

    他有一轮全宇宙最亮最暖的太阳,蓄满了无穷的能量与光芒,化身小小的一只,坚定不移地守护在他身旁。

    只属于他一人。

    “宝宝,不哭了。怎么我都没哭,你哭这么厉害啊。”

    江渟川看着从车上一路哭到家的姑娘,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餍足的情绪却悄然滋生。

    想让她因为自己哭,又怕她真的把自己哭坏。

    他将人打横抱起放到自己腿上,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继续抽噎,一只手稳稳环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轻拍着为她顺气。

    许昭浔又是心疼又是后悔,后悔自己非要去找一个答案,还偏偏让他亲耳听见了。谁能想到这男人在自己爷爷身边还安插眼线啊。

    不过他们这样的家庭,好像也挺需要的。

    总之就是很后悔,不知道就不知道,干嘛非要为了一个答案让他去面对那么残酷的现实?凭什么要他亲眼见证自己没人爱?

    许昭浔在他怀里抬起头,茶色的眼眸被泪水洗过,湿漉漉的,荡漾着缱绻柔情,宛如映满秋水的湖泊:

    “江渟川,他们都对你不好,但是以后…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还有,还有我的家人,以后他们也是你的家人。”

    “所以…你不要再为那些不好的人难过了。”

    “可是宝宝,”江渟川指腹揩过她湿漉的脸颊,“现在难过的人是你,嗓子都哭哑了。”

    “那我替你哭了,”她抽噎着,不知道这种逻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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