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哭了。”
没有立刻听到回答,许昭浔执拗地又问了一遍,带着点哭腔的软糯:
“好不好?”
江渟川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大提琴般的音线低沉而沙哑:
“好。听你的,我不难过了。”
他停顿了一下,感受到怀中人因哭泣而轻颤的肩膀,心尖像是被最细的针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混合着酸涩与奇异的满足。用指腹极尽温柔地拭去她颊边残存的泪痕。
“但前提是,你也不准再哭了。”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眼睑,语气霸道又带着无尽的疼惜:
“你看,你把我的那份都哭完了,现在轮到我心疼了。这笔账,我怎么跟你算?”
得了他的回答,许昭浔那颗在情绪风暴中飘摇的心,终于找到了安定的锚点。
她依赖地、像寻求温暖的小兽般用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哭后的微哑,却满是全然托付的轻松与满足:
“嗯…你想怎么算都可以。”
“啊——”
尾音还未落下,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江渟川手臂稳健有力,就着相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蓦地站起身。
许昭浔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手脚并用,像藤蔓缠绕乔木般紧紧环抱住他,心脏因这突如其来的腾空而砰砰直跳。
身体悬空的窘迫和被他全然掌控的羞赧瞬间席卷而来,她脸颊微热,没什么底气地小声惊呼:
“干…干嘛呀?”
可江渟川脚步未停,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步伐稳健而急促,转眼间已经来到一楼的一个房间。
接着,许昭浔在不知道是哪里的办公桌上承受了一个灼热至极又纯粹至极的吻。
她被珍重的放在桌子上,修长的脖颈被宽大的手掌托住,承受着他近乎虔诚的探索。
从白嫩的肩颈,诱人的唇齿,到含水的眼眸,光洁的额头,每一处都被细细标记。
她像被献祭的少女,他则是处心积虑的恶龙。
当少女主动环上他的肩,恶龙好像得到了某种期许已久的准许。
于是,攻城略地,标记版图,再无退让。
炽热到唇舌滚烫也不松开分毫,纯粹到风浪平息也未再进一步。
江渟川单手解了两颗扣子,把她抱到真皮座椅上坐好,示意她看眼前的东西。
许昭浔:“?”
接受到老婆疑惑的目光,江渟川主动开口解释:“名誉损失费。”
许昭浔:“?”
“你家里人知道我们关系的时候,我答应赔你的名誉损失费。”
许昭浔想是想起来了,但她不相信江渟川不知道那只是句玩笑话。
退一万步来说,就是他真的没把那句话当做玩笑
——谁家好人会赔给别人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当名誉损失费啊?
许昭浔把刚才被塞进手里的签字笔往桌上一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虚心请教:
“我面子有这么大吗?”
她的视线(非常有自己想法版)不由自主地略过男人敞开的领口,看向那里露出的线条清晰利落、又冷又性感的锁骨。
再往下,是被她泪水浸湿后几乎呈半透明、紧贴着他结实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的白衬衫。
她口随心动的问:“跟你谈恋爱,我怎么可能会有名誉损失?”
【有的只是胸腔损失——心跳天天像揣了只疯兔子在里面撞墙。】
【有的只是鼻腔血管损失——这身材谁看了不想喷个鼻血致敬一下。】
【还有手部神经损失——天知道要用多大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摸上去。】
【视觉神经损失——目光一粘上去就撕不下来了啊喂。这男人是哪个山上下来的荷尔蒙精?!】
江·关注点已歪·渟川顺着许昭浔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向下看,看到了……自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清晰的…八块。
所以……这里比他的脸更有吸引力?
「证据:许昭浔极其罕见地在江渟川位于她视野范围内时,视线脱离他的脸超过三分钟。」
啧,没用的一张脸。
他压了压“莫名其妙”上扬的嘴角:
“刚才不是说、‘你、想、怎、么、算、都、可、以’。”
“所以,我的……”
许昭浔顿了顿,努力找到了一个适合的词语,“‘惩罚’,就是这些?”
她指了指桌上并排摆放的三份协议——宋氏集团、创生科技,甚至还有……江氏集团?
“江氏这17%的股份,一部分是我母亲当年的聘礼,另一部分……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