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唇肿了吗?
    “江渟川。”

    又喘又娇,要勾他的命一样。

    “宝宝,给我解开。”

    他带着她去解他衣服的扣子,她手使不上劲,他就耐心地等她,啄她嘴唇夸她。

    “宝贝真棒,还有两个。”

    等他赤裸上身,许昭浔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敢在肩膀上移动。然后就摸到了一处咬痕。凭触感都知道咬得有多重。

    许昭浔清醒了大半,“怎么回事?”

    说完立马反应过来,这个位置。“我昨天咬的?”

    她作势要起身去看,江渟川就把她抱起来坐着,给她整理乱了的上衣。

    “没事,不疼。过几天就好了。”

    许昭浔没有跟他争辩这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只是跟他说:“我疼。”

    声音一样的娇媚,但是带上了哭腔,江渟川心疼得呼吸都窒住了。

    他后悔昨天故意没有上药,洗澡的时候还沾了水,现在伤口一定很严重,难怪会吓到她。

    他听见女孩忍着哽咽问“药箱在哪”。给她找来药箱,看她红着眼睛给他上药。

    “昭昭,我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它多留一段时间。”

    “没想到会吓到你,对不起。”

    许昭浔没有看他的眼睛:“我怕现在说话手抖,一会再说。”

    “好。”

    上完药,她又叮嘱了不要蹭到,不要沾水,不要用力。

    然后才稍稍放心地声讨他:“本来手上和背上的伤就没好全,你又受伤。”

    江渟川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

    “基本好全了,手上的疤都退了,背上也没什么感觉了。”

    “新伤本来也不严重的,是我故意不处理。我的错,你想怎么罚都可以。”

    许昭浔没问“为什么故意不处理”,因为她知道,答案和她的“想藏起来”一样。

    但她也不会接受江渟川伤害自己:“你说的哦。想怎么罚都可以。”

    江渟川想了想,补充:“除了对你不好的事。都可以。”

    许昭浔在这件事上不会退步:“你刚才都说了什么都可以,临时加条件,不接受。”

    “以后你再这样伤害自己,对自己的伤口不闻不问。我就躲起来哭。哭到眼睛肿了,嗓子哑了,也不告诉你。”

    “说到做到。等我哪一天把眼睛哭坏了,嗓子也说不出话了。我一定离你远远的,不连……”

    “昭昭!”江渟川捂住她嘴巴,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然后意识到自己动作太急了,可能吓到她:“对不起。有没有弄疼你?”

    许昭浔摇头。不就捂了一下,还没有亲的疼。他着急才好,这样惩罚才有效。

    “我答应你,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许昭浔点头:“嗯,那我也答应你。不会偷偷躲起来哭的。如果我真想哭,一定会趴在你怀里大声地哭,撒娇让你给我帮忙。”

    江渟川回她:“求之不得。”

    许昭浔把江渟川刚才捂着她又收回去的手拉回来,低头亲在他手心。

    “盖章。生效。”

    然后她问:“要不要去给你找件衣服,冷不冷?”

    “好,卧室你去过的。衣柜里随便拿一件就行。”

    许昭浔背负着重要任务一样哒哒哒跑上楼,然后羞红了半张脸哒哒哒下来。

    “看到了?”一个经典的带着问号的陈述句。

    心机boy!他故意的!

    “别墅同居守则”被他摆在床头柜上也就算了。他衣柜旁边,好大一面墙,贴的全是她的照片。都是从综艺录制里截下来的。

    徐徊导演,我们素人的肖像权就不是肖像权了吗?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江渟川悠悠解释:“徐徊是被迫的,他现在都可能以为我是变态。”

    许昭浔:所以呢,要我亲口给你正名是吗?

    许昭浔说不出来“我觉得没关系”这种带有强烈暗示性的话。模棱两可地答了一句:“哦。”

    “那什么,我东西呢?”

    没拒绝就等于可以,江渟川不动声色扬了扬嘴角。把沙发边两个袋子拿给她。

    许昭浔:“这个留给你,我走后再拆。这个我带走。有意见没?”

    江渟川没想到还有给他的,顿时把刚才好不容易收回的笑容光明正大地扩大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