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边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才猛地想起这具温暖胸膛的主人还带着伤!
她倏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羞意,但已被浓浓的担忧覆盖:
“你,伤口裂了吗?”
江渟川垂眸看她,感受了一下,后背的钝痛似乎并未加剧:
“没感觉到,应该没事。”
语气是一贯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激烈索取的人不是他。
许昭浔不太相信,刚才拥抱的力度可不小。
她坚持:“我看看好不好?”
江渟川对她没什么好拒绝的,一声“好”字应得干脆,甚至抬手作势要去解身上病服的扣子。
“你别动,我来!”
许昭浔立刻阻止,生怕他牵扯到伤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因靠近他身体而再次翻涌的羞涩,小心翼翼地凑近。
随着衣襟敞开,江渟川线条分明的后背暴露在眼前。
许昭浔的心瞬间揪紧了——大片大片狰狞的紫红色淤血触目惊心,边缘还散布着擦破皮的伤痕,渗出点点血珠,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万幸,刚才那个拥抱,她避开了这片伤区,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她悄悄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片新伤的上方,左肩胛骨边缘,一道一指长的、颜色浅淡却异常清晰的旧疤痕闯入了她的视线。
它静静地伏在那里,像一段尘封的痛楚。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许昭浔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了那道疤痕。
指尖的微凉触感让江渟川背脊肌肉瞬间绷紧,他回头。
许昭浔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颊“轰”地一下再次爆红:
“抱、抱歉,冒犯了!”
「啊啊啊许昭浔你在干什么!非礼勿摸懂不懂!!」
「手它有自己的想法!这该死的职业病!」
「完了完了他肯定觉得我是变态痴女了呜呜呜…」
江渟川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耳根和慌乱无措的眼神,再联想到她刚才那句“冒犯”,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情景,怎么倒像他是被调戏了的小媳妇?
他被自己这想法弄得有点想笑,薄唇难得地勾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近乎揶揄的放松:“没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羞窘的眼眸,语出惊人。
“你想怎么‘冒犯’,都可以。”
「叮——!」
许昭浔脑内的弹幕瞬间炸屏:
「?????」
「江渟川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这是可以说的吗?!这是可以说的吗?!」
「救命他是在撩我吧?是吧是吧?这低音炮犯规了!」
她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战术性后仰,眼神乱飘,完全不敢接这话茬。
江渟川却好像格外喜欢看她这幅手足无措、羞窘难当的模样,平时古井般无波的眼眸里漾着难得一见的、近乎促狭的光。
他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那本就不远的距离,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不依不饶地追问:
“在想什么?昭昭。”
轰——!
昭昭?!
这两个字如同自带百万伏特的甜蜜炸弹,精准地在许昭浔脑海里炸开!
他他他他叫我什么?
江渟川你被魂穿了吗!
啊啊啊这亲昵度爆表的叠词攻击是犯规啊犯规!
系统彻底宕机!血液倒流!需要人工呼吸!
巨大的冲击让许昭浔的大脑瞬间空白,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个字一个字地、机械地蹦出了那句盘旋在弹幕中心的话:
“江、渟、川,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猫。
江渟川好奇地扬眉:“人设?”
他似乎对这个网络词汇感到新鲜,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又是科技新贵,太子爷逆袭之类的?”
大概是男人眼里少有这样单纯的疑惑,许昭浔的胆子被这奇异的气氛壮大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那恼人的心跳,小声补充道:
“还有……高岭之花,冰山禁欲,冷面春山……之类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眼神又开始飘忽。
江渟川静静地听完,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凝视着她,缓缓开口:
“昭昭,” 他又叫了一次,这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