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跟你说过。外界对我的传言,有真有假。”
许昭浔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假的?”
难道他私下其实是个……话痨暖男?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觉得惊悚。
江渟川抬起未受伤的右手,动作自然地、极其轻柔地将她颊边一缕因慌乱而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滚烫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谈不上真与假。”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加掩饰的郑重。
“只能说,是‘许昭浔’和‘别人’的区别。”
区别?
许昭浔抬眸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那里清晰
地映着她小小的、带着迷茫和期待的身影。
江渟川似乎觉得这个解释还不够,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她的额发,目光紧紧锁住她:
“昭昭,”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韵味。
“所谓人设,不过是旁人强加的标签。但在你面前,江渟川……只是江渟川。”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动作很轻,却重若千钧:
“一个,遇到你之后,程序开始出现未知变量、并且……甘之如饴的江渟川。”
许昭浔:妈妈,冷面春山融化后是岩浆吗?!
江渟川的话语,如同最滚烫的熔岩,瞬间浇灌进许昭浔的心房,将她所有的羞涩和慌乱都短暂地熔化了。
她微微踮起脚尖,勇敢地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点撒娇的霸道和满满的心疼,补充道:
“那我要当终身系统管理员!要让,你这个‘系统’……好好养伤,好好升级。”
她把视线重新聚焦在江渟川后背那片骇人的淤伤上,强行拉回话:
“下次再也不能受,这么严重的伤了……”
“不对……是再也不能受伤了。”
声音越说越低,自责和内疚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淹没了刚才那点旖旎的慌乱。都是因为她,他才伤成这样。
江渟川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的黯淡和微微垮下的肩膀。无声叹了口气,知道她又开始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
“许昭浔,看着我。”音色醇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这道伤,” 他微微侧头示意后背,“换你没事。”
“是我赚了。”
“任何流程、任何风险计算,在那一刻,”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的安全,都是最高优先级。”
“所以,不许自责。”
他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抚。
“真要补偿……”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就好好当我的‘管理员’,以后多管管我,嗯?”
害羞的红晕如同燎原之火,但这一次,那点羞意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被注入了奇异的勇气。
“江渟川,记住你这句话。”
许昭浔的声音不再颤抖,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软糯坚定。
“从现在起,你的健康、安全、作息时间、统统归我管!”
她顿了顿,指尖虚虚地点在他被纱布厚厚裹住的左臂上,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管理员威严”和满满的心疼:
“第一条管理员指令:立刻、马上、乖乖躺好休息!”
她故意板起小脸,模仿他平时下达命令时的口吻,但因为声音里的娇软和眼底藏不住的心疼,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可爱得紧。
看着江渟川眼底加深的笑意,许昭浔感觉自己的“管理员”威严受到了“挑衅”。
她微微鼓起腮帮,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威胁”,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带着一丝羞赧的霸道补充道:
“还有……江先生,” 她故意用疏离的称呼,尾音却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
“‘管理员’的权限里……可没有‘想怎么冒犯都可以’这一条哦。”
她这是在回敬他之前那句让她差点自燃的话!
说完,她立刻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飞快地直起身,眼神又开始乱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内心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我是不是太嚣张了!」
「他会不会觉得我蹬鼻子上脸?」
「管他呢!是他让我管的!管理员就要有管理员的样子!」
许昭浔感觉自己“管理员”的架子快要端不住了,江渟川眼中越来越浓的笑意,简直像小钩子一样挠得她心慌意乱。
她赶紧把水杯塞进他手里,像要完成最后一项任务般,语速飞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