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用眼睛瞪人,特别吓人。”
“就是就是!”
第三个孩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带着一种传播恐怖故事的激动,“我上次就看见他在后面那个小树林里,用玻璃片划一只小猫!那只猫叫得好惨,流了好多血!”
其他孩子立刻七嘴八舌地补充关于林砚融的“恐怖事迹”,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是孩童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和恐惧。
言攸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淡去。他没有立刻反驳这些孩子,目光平静地听着,只是那琥珀眼底,温度似乎在缓慢凝结。
就在这时,言攸余光瞥过楼梯口。
林砚融不知何时已经下来了。
他静静地看着他们,瞳孔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