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常有锋利冷漠的刻板印象,尤其是林砚融眼尾狭长上挑,便更为倦懒冷情,也就显得眸中那一丝水光弥足少见。
林砚融在攻伐,言攸却觉得他在后退。
“没事了。”言攸没躲,安抚性地轻握住林砚融放在他后腰的手,捻着手腕移至林砚融耳侧。
指腹蹭过寸口,透过单薄的肌肤捕捉林砚融剧烈跳动的静脉。
言攸顿了顿,手指停在那处,指腹自掌心末端向腕内轻抚,周而复始,好像在帮林砚融捋清他狂躁的心跳。
“没事了,不怕。”
言攸不厌其烦,重复轻语着。
林砚融漆黑的瞳孔渐渐有了焦点,吮咬的力度变轻,唇齿相依的角度错开。
他可以忍受侮辱,也能捱过苦痛,但没人教过他怎么回应温柔。丝丝缕缕融进颤抖的血管,无孔不入地抚平凌乱的心跳。
林砚融默了片刻,生疏而轻地蹭了下紧贴的柔软,向右一翻,双臂搂住言攸的颈子,像孩童团吧团吧窝进大型玩偶怀里一样。
“……言攸。”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