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浴缸边沿,水珠顺着发梢滚落,从瓷白的脸颊到嫣红的唇瓣,睫毛湿漉漉地纠黏,眸里水光潋滟,如同拨乱了一池春水。
“有没有好一点?”
言攸假模假样地关心,只有微翘的唇角泄露一丝幸灾乐祸。他不是什么好心人,平白被人来了两次突然袭击,泥人也该有几分脾气了。
帮人醒酒,林砚融要谢他的。言攸凑得更近,却忽略了自己的美色加持。
他不太好。
林砚融喉结滚动,眼睛一闭,忍了又忍,再睁开时眼底带着些晦暗的红。
他突兀地箍住言攸的手腕,声音冷沉,裹挟着遮不住掩不了的欲。
“是处吗?”
什么?
言攸再次被拽倒,他几乎是跨坐在对方腿上,膝盖抵着冰滑的浴缸边缘,下意识撑住那人肩头,被林砚融的满身热气包裹。
他皱眉准备起身,发现自己使不上力了。
哦,原来是药起效了。
言攸面无表情,也快被气笑了。
身下的人凤眸微眯,修长的手指紧扣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言攸揉进骨血,好似完全失去了理智。
宛如蓄意报复言攸在那些人前对他的轻薄,一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十指顺势插|入言攸发间。
想吃掉他,或者被他吃掉,连同所有血肉,骨髓,灵魂。
林砚融只剩这一个念头。
唇齿用力蹂躏那片柔软,舌尖近乎蛮横地撬开身上人的齿关,舔舐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唇瓣纠缠处,晕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
其实情况也没那么糟,至少林砚融吻技挺不错的。
言攸苦中作乐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