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最重要的大头都解决了,他睡得很安稳,到这个点休息的时间也足够了,脑子很清醒,但可能是习惯了最近没有五点起来晨读的作息,现在凌勿并不想起来。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说话声,好像还有山念秋的声音?
凌勿想要赖会床的心思瞬间飞走了,他无声的下床,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一开,就和山念秋对上了视线。
山念秋已经和搬古筝的人很小心的不弄出声音来了,但还是把凌勿吵醒了,他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
凌勿的视线从山念秋身上移开,就看到了他身边的古筝,他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把你家里的古筝般过来了?那么大一个?”
“我问过学校里的老师了,学校里的古筝型号和我平时用的不太一样,我就把家里的搬过来了,吵醒你了,抱歉啊。”
“没事,古筝还有型号的差别吗?”凌勿有些好奇,也不管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就开口问山念秋。
“古筝是有型号上的区别的,有挺多种不同长度的,学校里的是标准长度163厘米的,我自己的是定制的,有178厘米,主要就是在设计上比较的精细,也是当初图好看图特别才缠着家人买这种定制的。”
凌勿仔细看了看山念秋的古筝,的确琴身上的花纹很丰富,像是刻了幅水墨丹青图在上面。
“我也觉得你的古筝很好看,很特别,但这种应该价钱挺大的吧?”凌勿用着早上还没完全清醒的脑子,问出了这句话。
“e还行吧,我这个是紫檀木的,算古筝里最贵的,2万多?还是3万出头?我有点忘了,这台是定制的这个价钱已经算很便宜了。”
凌勿被这个价钱给彻底砸清醒了:“那么贵??!!”他看着古筝的眼神里多了点小心翼翼。
山念秋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哎呀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的古筝,没那么贵重的。古筝的价钱从便宜的一两千三四千到贵的上万有很多决定因素的,工艺、材料、型号,这些都会影响价格。这把已经算同材料同工艺里性价比很高的了。这用了好多年了,要不是旧了,我才不舍得把它拿到学校里来,我还有把更贵的,比这个更好看,音色听上去也更纯净空灵。”
凌勿听了山念秋的解释,呆呆点头:“有点复杂.......但对我来说古筝算很贵的了。这么一对比,突然觉得自己的竹笛好便宜......”
“也不能这么说,普通的竹笛三位数上下,贵的价钱也和普通的古筝差不多,也要看材料的。”
看着两人聊的欢,全然忘记了第三个人的存在,帮着搬运古筝的小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两位,古筝要放到哪里?你们再聊下去我下一单要迟到了。”
山念秋回神,光顾着和凌勿科普把搬古筝给忘了,他赶紧道歉:“抱歉啊,耽误你时间了。就放客厅里好了,客厅里空间大。放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谢谢。”
等搬古筝的人走了,山念秋去房间里拿了块防尘的,把古筝罩上。
罩上后,他隔着布料摸着琴身,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他突然开口:“你也让我看看你的竹笛吧,昨天就只听到你吹了。”
“行,等我去拿。”凌勿也爽快答应,毕竟人家那么贵的古筝说搬就搬,他的笛子当然也要出来献个丑,只是......拿哪一个呢?
旧的是当初妈妈留给他的,新的是前几天刚从小姨那拿回来的,算了,还是都拿给山念秋看看吧,他或许看得出两者的区别。
凌勿把笛子拿出来,小心的递给山念秋:”第一个是旧的,是我妈妈当初留下的,第二个是最近几年的生日礼物,还没怎么吹过。”
山念秋看了看,有些欣喜:“你妈妈给你买的都算很好的了,第一个五百左右,第二个上千了,算是笛子中的佼佼者了。你妈妈挑的材料以及做工都很好,赚了。”
“真的吗?我的笛子那么贵?”凌勿有些不相信。
“就是这个价格区间,变动也不会很大,如果要表演的话我建议你用第二个,价格高一点的笛子吹出来高音的音色会好很多。”
“行,那我就不用老的竹笛练习了。”
山念秋的手机传来震动,是江奕桦的电话,山念秋无奈,江奕桦怎么最近老是打电话给他,微信上不能说吗?
“你最好告诉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非得大早上的打电话和我说。”
“我都猜到你今天会从家里把古筝搬过来了,所以今天这个点你绝对醒着,要不然我打电话过来不是找打啊。也没什么大的事,就是林湘怡让我问问你们她弹奏用的琵琶有什么要求吗?”
山念秋有些奇怪江奕桦大清早打电话就是问这个,但还是回复:“没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