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和重视肯定是真的,毕竟这是他们和对方第一次一起上台表演。
凌勿反反复复播放着《琵琶行》,到睡觉前副歌他已经能唱了,虽然没用戏腔,但他原本的声音很好听,按普通的调子来唱也不显得奇怪。
山念秋翻了好多谱子,反复对照,才找到自己觉得满意的,他把谱子存进手机,准备明天发给凌勿看,和他讨论讨论哪一个版本的谱子最好,有哪些地方要修改。
凌勿把手上的织物完成后,又听了几遍歌曲,拿出笛子,准备自己吹了试试看。
这首歌都是长句子,对他这种唱歌的新手来说肯定算不上友好,什么时候换气、在哪里换气才不突兀、不会打断原有的节奏是个大问题,还不如先吹吹看简单。
听了那么多遍,凌勿的脑子里有了旋律,他哼了几句,在脑海中把调子转化成谱子,吹了起来。
缓慢而轻柔的音乐倾泻而出,听了那么多遍的深层记忆被唤醒,凌勿很顺畅的就吹完了第一段,第二段开始除了独白那段笛子有些难吹,剩下的都和第一段没太大区别,第一段能吹,那么后面就没大问题。
山念秋在隔壁清晰的听到了凌勿吹笛子的声音,笛声悠扬,连贯而又不慌乱。
山念秋有些震惊,他还没发谱子给凌勿呢,凌勿已经自己吹出来一半了?他是自己扒的谱子吗?
按耐不住的好奇心驱使着山念秋敲响了凌勿的房门。
凌勿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山念秋脑子顿了一瞬,他怎么那么鲁莽就来敲人家的房门了?现在凌勿开口问他了,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说:“我刚才听到你吹笛子了,你是自己把谱子研究出来了吗?”
面前的门开了,凌勿站在门口看着他,手上还拿着竹笛。
“我听了挺多遍,调子记熟了就想着自己能不能吹出来,没想到真的被我吹出来了。”
山念秋有些惊讶:“你很厉害啊,看来你的音感很好,即使以前没太多的注意,但是金子总会发光,就是早晚的问题了。”
凌勿被山念秋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熟能生巧罢了......”
山念秋刚想说什么,江奕桦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山念秋接起来,有点没好气的问:“大晚上的,有什么事要和我打电话说?”
江奕桦的声音传来:“内容有点多,打字和你说太慢了,我就和你打电话了。”
“行吧,有事快说,我还要和凌勿讨论怎么表演呢。”
“就是有关表演的内容。表演曲目和人数我都告诉班长了,她说如果你们两个不嫌弃的话还可以加上她和林湘怡。林湘怡会弹琵琶,到时候伴奏的话会很搭,景逸婷她自己学的就是古典国风那一类的舞蹈,她说就你们弹唱的话会比较单调,他可以来当伴舞。”
“有道理.......让我想想。”
“哎呀我拉个群你们四个人讨论,老是让我传话也是很累的,行不大哥,大晚上的你就放过我吧。”
“行,你拉群。等下,你有班长的微信?”
“我有我们班大半人的微信,我们还有个微信群,没老师的那种。”
“还是你行,不愧是交际花啊......拉群吧,再说下去就太晚了。”
“好,我先挂,你关注下微信。”
“好。”
凌勿在山念秋和江奕桦打电话的间隙,放好了竹笛,拿了手机,再次走到山念秋面前,开口:“你不嫌弃的话进来坐一会,到时候我们一起讨论。”
“好,那就打扰了。”
山念秋进了凌勿的房间。
房间里东西很少,除了原本就有的硬件,剩下的一些就都是凌勿的书,他连衣服都没多少,衣柜的一半被他用来堆草稿纸。
凌勿去书桌边拉开椅子,有些抱歉的开口:“我房间比较简陋,你就坐我平时用的这把椅子吧,我坐床上。”
山念秋点头。
两人的手机传来震动,叮叮咚咚的提示音难以忽略。
两人同时打开手机,看到了这个新建的群,群名不知道谁起的——节目准备小组。
里面已经有人说话了。
湘江之畔:“我很早以前就会弹《琵琶行》,对这首曲子很熟悉,可以当伴奏,也算是应了《琵琶行》这个名字。”
另一条消息紧随其后。
春和景明:“我学舞十多年了,虽然算不上跳的很好,但也算经验丰富,能当个伴舞。收留我们两个吗?@秋意fall @凌勿。”
秋意fall:“可以的。你俩想加入真的挺好的,林湘怡的琵琶和你的古典舞,到时候我们四个一起上台,效果绝对很好,感谢你们愿意来锦上添花。”
凌勿:“先讨论下我们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