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就剩下相册翻过的声音,以及江奕桦的嘀咕声:“第一本是哪一年来着?有点忘记了.......”
凌勿在一边耐心的看着,相册飞快的翻着,江奕桦和山念秋各色各样的合照在他面前一晃而过,分明不知道故事,甚至都没看清,凌勿都有种和他们两个一起走过童年的错觉。
“找到了!这张就是我和山念秋第一次见的时候拍的!”
江奕桦的语气中有着兴奋,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拿出来给凌勿看。
照片上是两个白白净净的男孩,一个笑容灿烂,一个脸色冷淡,看样子,不超过五岁。
江奕桦指着笑容灿烂的那个小屁孩,告诉凌勿:“这个是我,”他又指了指旁边那个比他高一点点的:“这是山念秋,你可能猜不到他小时候可“遗世独立”了,一天能说十句话都难,第一次见我都要被他冻死了。”
山念秋扯了扯嘴角:“我当初被你拉着拍了这张照片竟然还没直接走人,真是个奇迹。”
凌勿看着照片上两张稚气的面孔,问江奕桦:“这是你们几岁拍的?”
江奕桦想了想,语气里有些不确定:“三岁?四岁?记忆有点久远,记不清了,但我和山念秋幼儿园就认识了肯定没错。”
“这是我们中班的时候拍的。”山念秋扶额,把江奕桦记不清的信息补充完整。
“哦,对我想起来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幼儿园里,那时候你脸色冷的像谁欠你钱一样。”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离这个人远一点,气场有点恐怖,哪里想得到我和你前脚后脚一起进的小区,在同一栋单元楼前停了下来。我那个时候才接受了你这个大冰块是我邻居这个事实。”
“嗯,但你放学没多久就被你妈打发来给我们送乔迁礼,还硬拉着我拍了这张照片。”山念秋淡淡回怼。
“我那不是觉得你孤单吗......已经是邻居了,互相照拂下不是很正常的嘛。再说了,我可不想以后天天身边都有个“行走的中央空调”。”
“原来你以前这么编排我啊。”山念秋挑眉,有点秋后算账的意味。
江奕桦求生欲拉满:“我就开头几天这么觉得,后面就发现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很少展现出来而已。我有几次早上醒得早,从窗户往外看去看到好多次你喂流浪猫。”
“我那是不想浪费家里多余吃不掉的食物。”
“行行行,随你怎么说,你家天天吃白煮鸡胸肉,天天都有剩,我信了你就有鬼了,你就嘴硬吧。别问我为什么看出来的,问的就是我妈以前天天在我面前唠叨说你有多好多好,天天煮鸡胸肉喂流浪猫。”
“大哥,这件事能翻篇了吗?”山念秋无奈了,江奕桦再说下去他老底都被挖穿。
“好嘞,既然你急着要让凌勿“欣赏欣赏”你的黑历史,那我就不客气咯。”
他一张张的翻着,和凌勿说着每一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和发生背景。
凌勿看着相册上渐渐脱去稚气,有些长开了的两人,看着背景在不停的换,时间也在不停的变换,唯一不变的,就是江奕桦从始至终都那么灿烂的笑容,以及山念秋从一开始的无动于衷,到后面的微笑。
他好像,真的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走过了山念秋的童年,听故事的亲历者把故事娓娓道来。
江奕桦再次往后翻,相册已经从幼儿园到了小学了。
他已经在江奕桦的讲述下知道了山念秋其实怕昆虫,以前被虫子吓哭过;也知道了山念秋从小就喜欢打羽毛球,但一开始发球接球的方式让人不忍直视;还知道了山念秋很喜欢小动物,小区里的流浪猫狗他基本都喂过......
“这张!这张是他一年级时当新生代表上去发言,我才知道他有多卷,中英双语的演讲,甚至还是脱稿的。”
凌勿有些震惊:“那么厉害?”
山念秋插话:“那段时间从幼儿园毕业,我爸问我想进哪所学校,我有些迷茫,就找事情做转移注意力。可能我在学语言方面有点天赋吧,我第一次读英语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后来我爸希望我读一所离家比较近的、师资也不错的,就把我送去澜城双语了。双语的入学面试比较难,从一年级就分文学班和国际班,但是两种班的学生都能换。我当时面试口语中英双语都算不错,老师就让我自己选去哪个班。我好像也是从学校成立以来第一个双语演讲的新生代表。”
江奕桦打断了山念秋的回忆:“行了大哥,不要再回忆你的“光辉岁月”了,你不仅是第一个双语演讲的代表,还是学校那么多年来第一个代表两个班发言的。”
“好像是?我不太记得了。”
“这本还是过吧,后面都是老师拍的你拿各种第一、各种奖项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