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
片了。再看下去我怕我又想起曾经被你支配的恐惧。”

    凌勿看着照片里目视前方,不卑不亢的缩小版山念秋,问江奕桦:“山念秋小时候成绩很好吧,他都拿过些什么奖啊。”

    江奕桦沉思了会,掰了掰手指,告诉凌勿:“如果要细数的话是数不清了,但他每年都有奖状入账,成绩好的“三好学生”,行规好的“模范达人”,还有语文诗词、作文比赛、奥数比赛好多小型比赛的奖,反正厉害的是,就是那种家长嘴里“别人家的孩子”,而且还是那种top中的top。”

    凌勿点头,赞道:“真厉害啊。”

    山念秋摇头:“那还真没有,我从小就没什么出去玩的欲望和想法,有时在家里感到孤独就扎进题目里,因为题目总有那么一个固定的答案,不会让你猜不透,不会让你有种不确定的不安感,我指理科。文科的话,我就把自己代入进书中的人物,去体会他们的喜怒哀乐,但“一千个人的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还是更加喜欢理科。”

    江奕桦有些酸酸的嘲他:“呵呵呵听到你这话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你气死呢,你说你喜欢理科,但照样不妨碍你语文作文能拿奖,也不妨碍你语文能拿班级前三。”

    山念秋无奈:“过不去了是吧。”

    “过了过了,要不是凌勿问我会说吗,搞我自己心态。”

    他又拿起另一本相册翻开,给凌勿看:“这本好像是我妈拍山念秋小时候运动还有学特长的一些照片,我妈以前老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上课去运动,总要让我陪着,自己有空还要亲自上阵。我敢打赌山念秋自己拍的照片都没我和我妈给他拍的多。”

    “这张是他打羽毛球的,自从他幼儿园第一次打羽毛球被我给笑了一顿后,就自己钻研,他没上过那种系统的课,但是他现在打的很好,能和那种从小练球的人打的不分伯仲。”

    “这张是他学竹笛时候的照片,竹笛是他自己主动要求学的,好像是他三四年级,还是两三年级的事吧。”

    山念秋再次纠错:“我五年级自学的竹笛,后面暑假了才去上课,这张应该是更早的时候我拿我妈的笛子自己吹着玩的。”

    “哦哦,你课余生活太丰富了,我真的记不得全部。”

    他又往后翻,指给凌勿看:“五年级不是有软笔硬笔统一的考试吗,这个人就练了毛笔几个月写的像模像样的,钢笔字也是,像人家字帖里刻出来的一样,我可羡慕了。”

    山念秋把江奕桦手里的相册拿走,阻止他继续讲下去:“行了啊,你这是吐槽大会还是炫耀大会啊。”

    “呵呵呵原本想给凌勿看你黑历史的,结果现在一看,那算什么黑历史啊,特么的妥妥的各种才能啊,以前的我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这些是黑历史的啊......”

    凌勿静静听着两人斗嘴,手下动作不停,一页页的翻过一本本相册,他见到了各种各样的山念秋,有打球大汗淋漓的、有在台上演讲自信大方的、有吹笛子时专心致志的、这些不同的画面,构筑成了现在的山念秋,也让他的内心和灵魂更加强大。

    只是,他把自己的生活填的那么满,不留空隙,也可能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吧......

    独处的寂寞孤独无时无刻都裹挟着他,内心难以忽略的负面情绪蚕食着他的天真,他只能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来让自己的生活显得多姿多彩,让自己不那么孤独。

    厚厚几本的相册都翻到了底,凌勿脑海里留下了山念秋各个时候的照片,一帧一帧的连起来,串联起了山念秋懂事后的童年。

    外人只看到了山念秋的耀眼和阳光,但他只有心疼和唏嘘。

    每个人都有自己藏在心底的伤,只是山念秋选择笑着面对,用各种各样的兴趣爱好填满自己,将自己的想法藏进心底;而他,以冷漠为盾,保护着自己。

    山念秋说的没错,他们两人,真的在某种程度上,很相像。

    凌勿摩挲着卷起角的相册,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