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念秋,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他环抱住了山念秋,轻声道谢:“谢谢你。”
山念秋也虚虚的把凌勿环着,突然无厘头的接了句:“某种程度上,我们两个挺像的。只是用不同的伪装把自己保护起来罢了。”
他的脆弱毫无征兆,也毫无保留的通过一句话,展露在了凌勿面前。
凌勿有些无措,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拍着他的背。
他从来没有安慰过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可他现在有了安慰山念秋的念头,在以前,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凌勿脑海中的想法。
在山念秋身上,他破了很多例,可他并没有那种突然打破习惯的不适。
他组织语言,尽量让他的话不要那么苍白:“如果难受就说出来,我愿意当那个沉默的倾听者。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但我会尝试做到最好。”
毕竟,那个需要安慰的人,是你。
山念秋把头埋在凌勿的肩上,声音闷闷的:“让我想想怎么说....."
凌勿点头,轻声回复:“不急。”
最快乐的人也会有低谷和痛苦,他需要发泄,那么,他愿意做那个陪伴者。
气氛越来越低,眼看山念秋要开口,山念秋的手表响了。
他看了眼时间,告诉凌勿:“快到集合时间了,我们下去吧。”
凌勿点头,他看着山念秋的情绪恢复到平时不咸不淡的状态,想了想,还是说:“如果到时候到了学校,你还需要一个人来陪着你,听你发泄,我随时奉陪。”
山念秋点头,又轻轻抱了下凌勿,拿上包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