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事,刚想要道歉,却被电话另一头的声音覆盖:“你以后要有什么事情就先打电话给你妈,我工作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时间管你……我会每个月给你打钱的。”
“我知道了……”
“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挂了。”对面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电话就被立马挂断了,只留下苏映清怔愣在原地。
苏映清默默叹了口气,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次眨动都带着千斤的重量,视线模糊地飘向墙上的挂钟——8:00 P.M.,伦敦的夜晚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的身体却固执地停留在南京的深夜。倒时差,这简单的三个字,此刻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钉在异国他乡的混沌里。
胃中传来一阵空洞的鸣叫,提醒她几乎一天粒米未进。苏映清摸索着打开行李箱,在衣物堆里翻找出一个压得有些变形的牛角包。冰冷的、失去酥脆口感的面团在嘴里被机械地咀嚼、吞咽,如同完成一项维持生命体征的任务。
带着一点对“正常休息”的渺茫希望,她走向浴室。水龙头里的水好脏…花洒里的水好冷…浴室里的铁锈味好重…
在浴室历经一场磨难后,苏映清立马瘫倒在床,然而在触碰到床的那一秒,她就感到了12分的不对劲:“这床纯棉花做的啊!”苏映清哀嚎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