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忽然长大,并且忘记咱俩还有个约定呀……
    太阳试炼大地,叶子被照得光亮,大地被考得焦灼,今天大约没有雨。

    徐和煦从客卧醒过来,窗帘没有拉严实,浑身被太阳晒得暖和和很舒服,他睡了个好觉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身边忽然有东西动了,徐和煦侧头去看,自己的被子上面躺着一只胖胖的橘猫被晒得金灿灿正窝着爪子阖目睡觉。

    哪里来的小猫。

    徐和煦看向门口,门开了一条缝。

    他轻轻点了下橘猫的脑袋,小声含糊着:“是你开的门吗咪咪。”

    他下了床,起了玩心把枕边叠放的摊子摊开给橘猫盖上了。整理完房间再去洗漱,卫生间备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下午两点大门被推开,谢沛然拎着两大袋子东西进屋了。

    原本坐着的徐和煦走楼梯上跑下来去接东西,绕着谢沛然问:“你家养猫了?”“你家猫会开门吗?”“猫吃太胖对身体不好,你控制一下吧。”“你上午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早回来?”“袋子里都有什么,我看看行吗。”“你快把我饿死了谢沛然。”

    谢沛然一边回答一边换好鞋进屋,把袋子里的东西挨个拿出来放进冰箱。

    “我白天要工作,可能半夜才回来。你要是饿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订饭。”他把两盒冰淇淋蛋糕放进冰箱。

    徐和煦蹲在旁边看着。

    支教那几年他学生经常给他塞小零嘴,很便宜不健康挺好吃,像这种食品基地没有他成年了也没买过,平时除了饭局都是吃营养液饱腹剂。

    “昨晚睡得好吗。”谢沛然挑了几颗蔬菜去水池边洗边问。

    徐和煦神清气爽:“你家床睡觉真舒服,一闭眼就不想起来了。”

    “你领导最近在抓你,先在我这住段时间吧。”

    “他联系你了?”否则郑升平办事绝不会让南区机关察觉。

    谢沛然没回答,挑刀准备切菜。

    “中午吃地三鲜、西红柿鸡蛋汤和炸蘑菇可以吗。”

    徐和煦回神点点头,走过去靠在谢沛然旁边的台子上问:“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不用,一会儿吃饭我喊你就好。”谢沛然边切土豆边回答。

    “如果工作很忙的话那你明天中午还回来吗?”

    “不一定。”

    “晚上呢。”

    “可能会很晚。”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打报告请假了。”

    “你明天也可以请假吗。”

    “怎么了?…我可以午休时间赶回来。”

    “好麻烦,还是算了。”

    “你有事情?”

    “你猜。”

    俩人东扯西扯聊到菜上桌,谢沛然吃着吃着咽下口米饭说:“冰箱里的零食是给你买的,但不能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不好?

    徐和煦觉得有点好笑,他就算抱着炮口挨一下都未必能死干净,怎么会像正常人一样因为这些生病。

    但他喜欢听这样的话,也想吃那些零食,于是看着谢沛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下午窗外又开始淅沥沥下起小雨,徐和煦抱着橘猫窝在床上睡着了,再醒过来已经是凌晨了,他睡得脑袋发懵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

    橘猫张大嘴露出两颗尖牙打哈欠,轻轻一口咬上他的手掌,徐和煦看了它一眼,慢慢想起来。

    他来北区了,在谢沛然家。

    如果有事要忙他绝对不会这么放松把一整天睡过去的,是太清闲的缘故吧。

    徐和煦翻出自己的本子,一边写着计划一边回忆起以往的事来解闷。

    基地边境上的哨所常年被雪覆盖,那里是平原但也有不少林子能做遮挡,更多的是几十里的平底铺着厚厚雪层。

    那样单一的风景徐和煦看了三年,太阳升起来太阳又落下,就这样日复一日看着它,一望无际的冰原冻住了徐和煦多余的想法。

    唯一一次任务失败,小队大规模人员折损,徐和煦在疗养院修养了一年被分派到边境哨所,归期不定。

    那时候他怨恨死了自己,仇视不把实验体的命放眼里的政府,他压抑了一整年心病完全没有得到治疗,人变化巨大,郑委那个时候刚刚接手他,了解情况之后深思熟虑把他送到了边境。

    那时候基地正在全方面落实多个改革计划,边防不止是防御同类入侵、越境与非法活动,更多是抵挡伴随灾难出现变异的没有被消灭甚至发现的新物种。

    此外各基地还有联合外派的小队去无人区、生化区、天堑、深海等等地方实地考察研究的武装力量。

    这些任务的危险系数或高或低,在基地周围的考察研究当然远远比不上无人区那样遥远又奇诡的地方危险,有相当部分人一去就是十几年并且许多已经回不来了。不止外派,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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