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时的他们一批实验体都到了二区,根据综合成绩再次分配小组,徐和煦当之无愧再次担任组长、区长的职务,也一向把份内工作做得很好。
他喜欢社交,在性格各异的人群中穿梭讨得喜欢,他跟谢沛然只有几句闲话的关系,这个人很孤僻,刚新分区的时候徐和煦很忙,他暂时没有余下来的时间去拓展一个没被发掘的苗子,只记得这个人成绩很好算是对手。
过了小半年,徐和煦手头上大半的事务都算尘埃落定,能够经常整天坐在教室里跟着正常上课,不久他就重新注意到谢沛然。
班级里有几个男生总调皮捣蛋,管理和老师不在的时候他们就去招惹谢沛然。
谢沛然,徐和煦一度觉得他有心理障碍,每天除了学习就是提溜着眼睛坐着四处乱看,不说话也没有课余活动,每天外出解散了他就自己找个人少的角落坐下望望这望望那。
最近不同了,那几个男生总会去招谢沛然,带头的男生会抢他的书或者衣服,藏他的东西,转头就跑。谢沛然偶尔会去追,极其少数时候会说一句“还给我。”
他们总成群结队去找他,说些下流的话,做点讨嫌的事情。
徐和煦不止一次看到他们其中一个男生在伙伴不在时,用手使劲打到谢沛然的脖子上,他表情看起来很阴沉。谢沛然后颈立时泛红,被打后生气气来。
有同学私下和管理反应这些事,但简单问话后又全部放了回来,觉得无伤大雅。
在一次小组综合技术大赛他俩都被选为代表参赛,并靠着互不干扰但十分和谐默契且最终夺得冠军的友谊,他觉得得帮帮谢沛然。
就算出于组长职责,这种事情他也当仁不让。
徐和煦多方面考虑后,他先观察了一段时间。
他们去逗谢沛然玩的时候,一群人都围着他开玩笑,偶尔他们闲逛、活动的时候也会拉上谢沛然,说几句对这种性格的人很轻易就能出口的话。
领头的男生叫孙辛连,他话最管用。他总喜欢说点不清不楚的,例如“咱们可是最好的兄弟。”“我和他你更喜欢谁。”“我们天天欺负你你最讨厌谁。”
被周围人一声不出看着的时候,谢沛然成了哑巴,说不出来话就低眉顺眼的坐着,受气包的模样。
人多的时候总会有人想上手亦或者玩笑开得过分不太好看了,孙辛连就会忽然正经起来叫停,前面提到了,他说话非常好使。
徐和煦大概知道这群人为什么这么听孙辛连的话,孙辛连这小子坏点子多还胆子大,相当聪明,但平时做事说话干脆直白。
说是这样,每次他领着一群人闯了祸,几个人狗咬狗一嘴毛,哪次也没把孙辛连扯出来,他总能淡定的独善其身,徐和煦十分佩服他。
谢沛然过去应该是一直没什么朋友,徐和煦设身处地想了想,这群人虽然总欺负他,但也确实会带他玩,会高兴时候哄哄自己,自己又这么多年没有过正常社交,终于有人愿意搭理自己,当条小狗摇摇尾巴也没啥。
但是徐和煦最近经常和谢沛然往来,况且谢沛然一直是个强劲的对手,徐和煦始终很认可他。
午休时再一次看到那个男生在后排偷偷使坏打谢沛然,原本准备耍心眼,想借问问题和谢沛然拉进关系的徐和煦刚好看到,谢沛然疼得直接掉了几滴眼泪,下意识捂住脖子缩起脑袋。
徐和煦火气腾一下就起来了,拉开椅子几步就走了过去,他也一巴掌拍在那打人的男生脖子上把人往地上一甩,咬牙切齿道:“手不想要我可以帮你剁了!”
周肃文平时最是见风使舵当狗的一把好手,见是徐和煦出头,二话不说软下声音道歉:“错了错了,哥我跟他闹着玩呢,是不是?”
谢沛然没理他,看着徐和煦。
有女生发卷子时经过听到了,低声讽刺:“你就是看谢沛然好欺负拿他撒气,你怎么不跟别人闹着玩,跟孙辛连他们几个闹着玩试试呀,打不死你。”
这个女生决斗场的积分常年稳定在区前十,力量和技巧把握的很好,她打周肃文绰绰有余,不怕周肃文暴起,说的不留情面。
周肃文不见隐忍,用一种死不要脸的态度回应:“姐你这就误会我了,我没多使劲,要不我让谢沛然打回来?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人。”
女生余光都没给他,听后没有反应绕开他继续发卷子。
周肃文还想说,徐和煦使劲踹了他一脚,让他别聊闲,恐吓道:“再让我发现你动谢沛然,我就把你手剁了,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就试试。”
周肃文连连点头,他真信,因为徐和煦真废过人。
刚新分区,有次徐和煦站在过道弯腰签字的时候,小组里有个男生竟然站在徐和煦身后用跨碰他,徐和煦被撞了两下人都蒙了,他站稳之后回头反应了几秒,那男生还笑着要揽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