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既然有比较就会有高有低,难道就你不能输?”
徐和煦觉得,“就我不能输。”
他有免疫和再生的能力,这是很特别的,从来没有实验体有过这样恐怖的再生能力,但这也让他对痛感的感知能力是常人的几倍。也因为这个不同力量,他会被安排一些专项训练。
他小时候很讨厌谢沛然和其他几个成绩优异的孩子,因为他们有时候会超过自己。
他们怎么可以超过我呢,我明明有天赋又努力。
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排名屈居人下,他气急自己的每一次犯错。十三岁左右的时候他跟一个男孩了发生冲突,对方跟他一直不对付,比赛前对徐和煦几天恶语相向。那天决斗场徐和煦把对方打得血肉横飞,甚至到了违反规定的地步。下了场徐和煦被男孩的小弟给堵在了宿舍。
他意识模糊奋起反抗,等到管理来时那群人已经昏死过去几个,其余的也都躺倒在地,徐和煦没有重伤连小伤都很快全部愈合了。最后他因为多次触犯规定,并且情节极其恶劣,被判责,送去改造所。
改造所,如果不是徐和煦已经进来了他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进来,然而他的确是被押到这个地方。
培育基地的改造所威名在外,是完全可以震慑住地下里一众小孩的。
被送来的实验体大多都是出生时身体各项都合格,但成长过程中发生变异,或者出现不致死犯罪、极端精神问题、性格狂躁、反社会人格、不服从组织管理等。这里的实验体如果服期没有到,即使满十七也是不能离开基地的。
这里的所长也是中央政法部部长,平常都呆在改造所,他的恐怖故事地下基地的孩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徐和煦觉得自己这趟是无妄之灾,但那几个人的确是他打的,现在还在抢救,那自己在改造所吃点苦就吃点吧。
改造所的大门很高,很新,他是被管理带过去和资料一并交到所长手上的。
“徐和煦。”沈邵翻着资料念了一声。
“到。”徐和煦抬着头立正。
沈邵把资料卷起来拍他的脑袋,说:“低头做人。”
徐和煦于是又把头低下去了。
沈邵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多岁模样英俊,十分周正,但举止散漫并不规矩。
他平时都穿着私服,拿根笔和几张表四处游荡,要是叫他逮到错处那可倒了大霉。
他把改造所大门口的徐和煦带了进去,一路上徐和煦都低着头亦步亦趋跟着,沈邵领着他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地方。
推开门,里面有一个办公桌和一把椅子,除了桌子上有些杂物其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沈邵走进去坐在了椅子上,徐和煦站在屋子正中央,他扫视一圈后就低着头等待训话。
沈邵拿笔敲桌子,盯着屋子中间的孩子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叫沈邵,这段时间代理你管理的职务,你可以叫我老师。”
徐和煦微微鞠躬,轻声细语:“沈老师好。”
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沈邵就耷拉下眼皮说寝室是005,让他出去了。
他顺着大门口墙上简易的地图找到了005寝室,他轻轻敲了两下,里面穿出喊声:“直接进!”
门没有锁,徐和煦眨眨眼睛拉开门走了进去。
寝室不大,有七个人,正各自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写东西,他一敲门几个男生就都看了过来。
屋子里的灯很亮,他被晃了一下,随后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二区一组的,刚刚到这里。”
“你的床位在门口,被子都是新的。”
几个人年龄看起来不一样,其中一个人十分热情的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很兴奋:“我当时也是二区一组的。”
“男生靠近他说:“你因为什么进来啊?”
“斗殴。”
“你看起来…”赵亦洋摇着头神经兮兮的叨咕。
“他脑子有问题,你赶紧休息吧,明天还有训练呢,不用管他。”又声音响起。
赵亦洋点点头,“睡吧早点睡。”
“废话真多。”
“林樾舒你天天跟赵亦洋个神经病较什么劲。”
他们聊开了,徐和煦卸下气力,洗漱完换上了床上整齐的新服装。
第二天四点四十寝室里的人就都起来了,比铃声要早几分钟,个个睡眼朦胧。徐和煦听见声音也坐了起来。
集合的时候整个场地分了十几个小块,十几个人一个阵,严肃规整。
沈邵在前面站着,旁边还有一个管理,管理负责训练。
一上午训练医护人员抬走了两个。
基础项目的强度是培育基地的两倍,强度训练更是压榨完了力气,偷懒会挨鞭子。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