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几句重话,有几滴泪洒
散的时候徐和煦都快晕倒了,他蹲下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沈邵这时走了过来蹲在他身边,说:“徐和煦。”

    徐和煦听见声音立马站起来,“到。”

    沈邵蹲在旁边问:“累不累?”

    徐和煦想了想:“累。”

    “这还需要思考一会儿,还是不累。”

    沈邵下巴微抬示意徐和煦:“再去跑八十公里。”

    徐和煦抿抿嘴,犹豫了一下问:“会不会耽误下午训练。”

    “不会,跑完去决斗场就行。”

    跑到最后人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一个管理给徐和煦记数,八十公里一到管理就按了计时器扬声喊:“收工!”

    徐和煦大喘气慢走了一会儿又立马找下一个场地。

    到地方的时候只剩下几组的孩子。

    决斗场是地下基地的日常项目,规则简单。

    个人赛是三回合,倒地三十秒没有反应就自动弃权,三局两胜,两平加赛。可以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没有限制,但选手必须点到即止。

    沈邵给徐和煦安排到最后,见他赶来了,就让他找个地方看着。

    改造所的决斗场台风更加暴力,手段也层出不穷。

    最后一组到了徐和煦,对方是一个三区的实验体,一区是幼儿,二区是孩童,三区是十六七岁马上成年的实验体。这三个区的实验体实力差距是很大的,是三个成长阶段,地下的正规比赛是不允许混打的。

    哨声落下,伴随着三声闷鼓,对方快速靠近,徐晃一拳另一只手肘打了出去,紧接着侧踢一脚把徐和煦踹到了围栏上。徐和煦站起来进攻,一拳挥出去打空被躲开了,他紧接着抱住对方的腰把人摔到地上,对方力气比他打了不知道多少倍,挡了两下就又把人踹开了。

    徐和煦倒下就立马爬起来,对方再次进攻,徐和煦被看出漏洞,鼻子挨了正正一击,那双布茧的手抓住徐和煦的头发,毫不犹豫的往地上砸。

    每一声都沉重无比,有人上来查看,徐和煦被砸懵了,那人松手后他趴在地上半天都没动,他一站起来比赛继续。

    那人不断的去攻击他的脸,徐和煦去踢,那人似乎了他打动作,抓住徐和煦的腿,徐和煦反应飞快要借力反击,然而没有成功,他被甩到地上。那人胳膊缠上了他的腿,下一秒,他的腿被巨力硬生生掰的变形,他太疼了,直接喊了出来。

    徐和煦两个眼睛全部看不见了,两条腿仿佛一节一节碎掉,眼睛、耳朵、嘴巴都开始往外溢血,牙全部脱落在地板上,还能听见裁判的倒数。

    决斗场是可以认输叫停的,但地下实验体群体有一种在决斗场认输是很可耻的的观念,更不要说徐和煦这样一个人。

    他就不知道知难而退这四个字怎么写。

    听见裁判马上终止比赛的倒数,他稳住呼吸在最后几秒抬起了自己没有断的胳膊,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比赛继续。

    对方笑着甩甩手,对裁判说:“等他站起来再开始吧。”

    一分钟,亦或者一小时。对于徐和煦来说每一秒都无比折磨,他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他赤裸的上身沾满了自己的血,手撑在地面上支撑不起无力的身体。他听到骨节生长的声音,感受到皮肤飞速愈合的紧绷,力量在缓慢恢复。

    对方垂着脑袋看着地上的徐和煦,沈邵则去中途出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的时候徐和煦的眼睛已经能看见东西了,他拼尽全力艰难的站起来,声音无比沙哑:“来。”

    徐和煦率先出手,靠近两步利落出拳。对方侧身躲过连招,回身一脚把徐和煦踹了出去,徐和煦感觉内脏全烂在身体里了。

    “小弟弟你这也不怎么样啊。”对方闷闷地笑,徐和煦疼得把嘴咬出了血,浑身颤抖。

    “裁判,他这是输了吧。”对方高声喊。

    徐和煦刚想说话头发就被抓住,脑袋被巨力狠狠砸在了地上,几下子脸就已经不成人形。

    裁判见此情况立马吹哨,并让对方停手下场,自己上前查看徐和煦情况。

    躺了有十分钟,徐和煦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牙还没有完全长好,浑身都是血,粘粘的,看着十分可怜。

    徐和煦踉踉跄跄走下去,走向正在交谈的两人,他咬牙切齿:“我不服!”

    对方又在笑了,穿上衣服后说:“行啊,明天还咱俩,打到你服为止。”沈邵靠旁边听后忍俊不禁,应和到:“好啊好啊。”

    徐和煦气的攥紧拳头,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眼眶红红的。

    他穿上衣服拿着东西一声不吭离开了,刚出门眼泪就掉了出来,他着瘪嘴躲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抱着已经不疼的身体小声的哭,祈祷不要有人经过。

    回忆到这徐和煦发了会儿呆,他摆弄起自己的手。

    后续因为培育基地几个孩子都没有大问题,在经历了大约有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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