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罗妮尔迅速理解了事件的发展经过。
“你为什么在那里?”这是最主要的问题。
“这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安塞尔马回答,“最主要的问题是探员——”
“这是。”汉罗妮尔强调,“回答我,你为什么在那里?”
“…因为我觉得探员的生命安全可能会遭到威胁,所以我跟了上去。”安塞尔马说。
“你知道她不久后就会醒过来吧,现在你最好是说实话。”汉罗妮尔说。
“那您现在又何必问我?”安塞尔马将手机收进公文包,那上面也有血迹。
“…你——”汉罗妮尔深呼吸以缓解骂人欲望,“你叫的救护车?”
“当然。”安塞尔马说,“探员的左臂出现了我当时的同症状反应,所以我才能以身作则证明偏方的可用性。”
汉罗妮尔沉默许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昨晚睡得怎么样?”安塞尔马问。
“没做梦。”汉罗妮尔回答。
“那还不错。”安塞尔马点头。
“迪瓦尔她。”汉罗妮尔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明自己的担心,对其本人,以及即将的行动。
“无需担心。”安塞尔马说,“她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如果今晚行动顺利,那就不需要担心,如果不顺利也就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急救室的门开了,几个医护人员推着病床从内部涌出,一人走向汉罗妮尔递交药粉瓶,“针对止血该草药物确实有效,但后续还需要观察。”
“她醒了吗?”汉罗妮尔问道,心里轻松了一些。
“心电图血压已趋于正常,二位跟着她们去病房等吧。”医护人员说完走向安塞尔马,“您请跟我来。”
“你受伤了?”汉罗妮尔看向安塞尔马。
“根据突发疾控要求,我们需要对她进行一些测试。”工作人员回复。
“我一会去找二位。”安塞尔马说,见汉罗妮尔盯着她,又说,“您若担心可以与我一起来。”
“…不,一会见。”汉罗妮尔说,转身走向塞莱斯特的病房。
这次她住进了单人间,但窗户还是关着,护士也不让开。那身上的原来的绷带被顺便拆开换上了新的,多到乍一眼看上去像是多穿了层衣服。
“感觉怎么样?”汉罗妮尔问。
“诶。”塞莱斯特叹了口气,“刚才不太行,现在还行。”
汉罗妮尔忍不住笑了,她顿了顿,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跟着那些人进了隧道,可能是因为那里头没掩体吧,即使我拉开了距离还是被发现了。”塞莱斯特忧愁地说,“然后那个日本人就飞了出来砍了我一刀,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飞出来?”汉罗妮尔疑惑。
“没夸张,她可能是用跳的吧,但在我看来和飞的没两样。”塞莱斯特又叹了口气。
这部分汉罗妮尔没再细想,她有更为重要的问题。
“你刚才昏过去之后有做梦吗?”汉罗妮尔问。
“有。”塞莱斯特沉默了一会说,“我现在说不出来个具体的东西,但我确实梦到了什么。”
她看向窗外,吊机竿横在半空中,挂线随风动。
“我现在有好多东西搞不清楚。”她说,“但是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人好多,窗户也打不开,空气好拥挤。”
汉罗妮尔叹了口气,起身把窗户打开了,玻璃斜开一角,新鲜空气与噪音混着涌入。
“谢谢。”塞莱斯特说。
“拉克森她。”汉罗妮尔在窗边靠着,“你们是什么时候遇到的?”
“遇到?”塞莱斯特顿了顿,“原来是她跟踪我啊,我还以为是流浪者呢。”
这样一来安塞尔马的说法倒也不算是说谎,但汉罗妮尔就是觉得有些郁闷。
“不过她不过来我估计得死那了,我可没带枪。”塞莱斯特说,“她人呢?”
“在这。”安塞尔马推门入内,她把西装外套脱了,一下子身上血迹少了大半。
“高衫梦还活着吗?”汉罗妮尔问。
“很遗憾。”安塞尔马说着在床边坐下了,看着塞莱斯特问,“不过看到您还醒着也就没那么遗憾了,感觉如何?”
“一般。”塞莱斯特说,“查到目的地了吗?”
“我报了警,但目前为止没有收到有关可疑出入口或人员的回复。”安塞尔马说。
“那个检修房附近呢?”汉罗妮尔问。
“外部没有供电设备,内部不清楚。我报警时提及了这部分,希望她们会考虑进去看看。”安塞尔马说。
不在那附近还能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