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和兴趣都没有的情况下自然没人会考虑来西雅图一日游的。但信徒这种存在可是和房间里的飞虫一样杀不完也不找不到源头。”安塞尔马说。
“你是信徒吗?”汉罗妮尔问。
“您这样问的话我的答案为否。”安塞尔马说。
“那要怎么问你才能回答得详细点?”汉罗妮尔想了想直接说,“拜托你讲的细一点可以吗?”
“只要我还在做梦,只要我还会醒来,我就不可避免地越来越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或许有一天我也不得不依靠些什么才能活下去吧,真希望没有那么一天。”安塞尔马说。
汉罗妮尔转头,隔着一个空位的人支着脑袋看向远处窗外,天色微暗,她没什么东西好看了。
“那你为什么要杀她们?”汉罗妮尔问。
“需要我重复一遍我的自我防卫宣言吗?”安塞尔马问。
“看结果你就是想杀她们。”汉罗妮尔说,“而结果也确实会是那样。”
“我以为您更看重‘本心’一点?”安塞尔马问。
“你明明也清楚,那玩意也是可以根据结果按需更改的不是吗?”汉罗妮尔笑着说,“说什么‘我相信那个人不会做那种事’这种话拒绝回答我的问题的人,大多在愿意开口后说得最多。”
无论是犯人还是证人,或者说受害人。
“那种证言可以上结案报告吗?”安塞尔马问。
“有时不能,因为不人道,所以虽然好用但这次我不会那样做了。”汉罗妮尔说,“但此为私人谈话时间,如果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那我不愿意。”安塞尔马说。
“这种时候应该说‘既然如此就告诉你吧’这样的台词哦。”汉罗妮尔说。
“我讨厌节目效果。”安塞尔马说。
“看得出来。”汉罗妮尔笑了。
飞机着陆后半小时,塞莱斯特拖着一个登机箱和架在箱顶的那比箱子大上两圈的板子,那是她横渡十小时航班亲手背回的东西。
“辛苦你了!”汉罗妮尔出示甜甜圈。
“偶尔坐一次飞机还挺新鲜的。”塞莱斯特将用麻布包起来的油画搁在地上后接过了甜甜圈纸袋,“谢谢!飞机餐闻着像呕吐物我就没吃。”
“感谢您的辛勤工作,迪瓦尔探员。”安塞尔马说着将油画包装解开。
那本储存于手机相册内的模糊缩影巨大化在眼前,过于清晰而逼真的肉感和感情表达让汉罗妮尔条件反射地感到反胃,她没去细看。
“不客气。”塞莱斯特一边吃甜甜圈一边说。
将画框正反和边缘都仔细查看了一番后安塞尔马再次将其包了起来,“那位藏画者有和您说些什么吗?”
“她看了我的证件后就把画交给我了,不过也问了些关于莱斯利的事情。她也算是半个当事人了,我不太了解莱斯利就给她看了照片,她就吐了。”塞莱斯特摸出了下一个甜甜圈说,“当我面吐的,这个好好吃啊我想吃热的,吐完后就开始一直念叨上帝什么的。”
“你真的会因为飞机餐闻起来倒胃口就不吃吗?”汉罗妮尔疑惑。
“那不是重点。”安塞尔马站起身问,“念叨完之后她的反应如何,还说了什么吗?”
“好吧其实是我不喜欢吃飞机餐,黏糊糊的。”塞莱斯特不太在乎重点,“念叨完之后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我说我的飞机要起飞了,她说等我半小时。”
“…她跟着一起过来了?”汉罗妮尔左右张望,“她人呢?”
“我没等她啊?”塞莱斯特疑惑,“我哪等得了半小时,而且这件事平民不该参与,她转身的时候我出发去机场了。”
“万一她自己跟过来了怎么办?”汉罗妮尔想要叹气。
“没事,我起飞前和局里说了这件事,塔科马的人会处理她的。”塞莱斯特安慰道,“估计她都到不了西雅图市中心,别担心了。”
“无论如何,感谢您的帮助。”安塞尔马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塞莱斯特的全身,衬衫马甲黑色休闲裤和运动鞋,“您什么时候去换衣服?”
“这身就是啊!”塞莱斯特双臂展开,“我平时去单位都不穿这么多,这还不够商务吗?”
“您看看我们,不对,就只看我就行,您不觉得自己穿得像个准备去开组会的研究生吗?”安塞尔马强调,“至少裤子和鞋子该换一下吧。”
“我不是说了班罗尔当我面吐的吗?”塞莱斯特拍了拍手上的糖分,“我当场给扔了。”
“…您没有备用的吗?”安塞尔马双手摊开求证。
“这种衣服我一年穿不了一次。”塞莱斯特摇头,“就这样吧,谁会盯着我裤子看?”
“她就会。”汉罗妮尔指安塞尔马。
安塞尔马叹了口气,把自己身上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