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强调事项段
    那片黑暗是活的,是不透明的,却又是安静的。所以与那黑暗接触时,过程定也不会像是那些怪物或吃鸽子的人一般充斥暴力和热度的,也绝不会带着急切的掠夺性和饥饿感。

    说到底,黑暗一直存在,祂当然不急。

    黑暗只是因为呼唤而出现了而已,它不走来,只是等待,并越来越大,那和梦又有何不同?反正梦里也看不到东西,黑暗中也看不到东西,梦里和黑暗之中的都是没有意义,没有实体的,那有何不同?

    闭上眼就看得见,睡过去就看得见,你对梦诚实,梦对你诚实,此真相不因语言不通而失效,有比人类所在星球古老不可估量倍数的存在证实了这一点。

    净化当然会是圣洁的行为,那一小团黝黑会带走所有的热量,会安抚腐朽的一切,只要准备好,只要怀抱着信心走过去,温柔平静仁慈包容且有耐心的祂会张开双臂随时准备好提供一个不带热量的拥抱。人活着才是食腐动物,被加热过后的尸体就不是尸体了吗?说到底热量才是腐败之源,人靠食腐维持那走向腐败的渺小自我,何必呢?

    自我就那么重要吗?自我与规则是硬币的正反面,一定要找到会带来混乱的自我吗?那个烂到下水道的自我甚至不会在见面时说一句“你好”,在分别时说一句“再见”,你在犹豫什么?

    安塞尔马-拉克森,你为什么没有走进黑暗之中呢?

    2025年6月27日,星期五,天气晴。

    但凌晨时还在下雨。

    自塞莱斯特将后座清空并带着二人冲进Harborview医疗中心急救站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无论是脚后跟还是手臂都冷静了下来,出血得到了控制,疼痛和混乱的神经也是。

    司机本人并没有受伤,但其因连带责任,以及本人身上的多处旧伤口被拉去全身消毒体检输液,具其本人的说法就是“来都来了”,不过看她表情并没有对此体验多庆幸就是了。

    汉罗妮尔脚后跟的伤口清创后几乎见骨,好在没有严重的发炎感染现象,被按照软组织损伤流程进行了处理后也被拉去输液了。

    而针对安塞尔马的伤口处理就比较严格了,开放伤口,有血脉破裂可能,伤口坏死并出现蜂窝组织皮肤发炎迹象。

    由于本人意识清醒并表达了强烈拒绝,急救站没有为其截肢,手术清创缝合后她也被拉去输液了。

    三人按伤情严重顺序先后顺序入住同一间病房,还空着的那张床上坐着凌晨跑来来记录案情的警员。她来得匆忙,没穿警服。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左拉抱着笔记本电脑靠在床边问,她的肤色让她的黑眼圈不太明显,但担忧却是遮不住的。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在轻轨隧道里遇到了三个未知生物,它们袭击了我们之后突然一起大叫一声消失了,然后隧道里突然变得很暗,我们就跑了出来。出来后我们就进了医院。”汉罗妮尔解释道,她的腿还被吊着。

    “您之前说那三个未知生物本来在。”左拉说到这里顿了顿,“吃人?”

    “是的。”汉罗妮尔说。

    “而且还会说话,英语,有条有理。”左拉说。

    “是的,还会合作,知道我们会朝谁开枪。”汉罗妮尔点头。

    左拉沉默了下来,她看上去像在思考,又像是想放弃思考只单纯把听到的记下来。

    “就各种特征而言那不可能是人类,至少和你我不同。”塞莱斯特转头看向左拉,“它们会模仿婴儿哭声以狩猎,依附人类文明发展,皮肤特性明显是针对戳刺攻击转化的,不可能与现代人类平等共存过。它们无论是文化环境还是生存环境都不相融,也拒绝留下信息。”

    她的病床在窗边,本人也离窗非常近,半边身子都挂在床外。

    她的言下之意也是安塞尔马所好奇的:那些家伙为何会出现在列车隧道内?除此之外的其它问题她都早已有了答案,比如那些生物所使用的无需口腔的语言含义。那并不是为了沟通而准备的,至少不是为了和人沟通所准备的。

    不都是这样的吗?现实中似曾相识的某一时刻其实早在梦中见过,不过需要一根戳破隔膜的针而已,不会有比那尖啸更锐利的针了。

    “所以那是新的UMA,与昨日下午照片上的那些表现不一致,但同样有食人倾向并可以交流。”左拉打字,“而三位在调查列车隧道内部时遭遇了它们,这就是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吗?迪瓦尔探员。”

    “差不多吧。”塞莱斯特说完又看向了窗外,“我能开窗吗?”

    “护士交代了尽可能不要这样做。”左拉说,“你们受伤也是因为那三个未知生物吗?”

    “我没受伤。”塞莱斯特叹了口气,“至少没因为那三个未知生物受到她们两个这样的伤,但确实,它们当时应该是对我做了些什么。”

    她的右手还打着固定关节用的绷带,此为专业版本。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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