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听上去有点像是在威胁我不要管太多。”塞莱斯特摇头,“你们调查那些投喂的人有什么收获吗?与动物相关的都可以给我看看。”
安塞尔马确定这人只对‘它’感兴趣了,她想了想问,“您见过中央车站广场的鸽子了吧,在您看来它们的行为有什么异常吗?”
“那个很臭的地方啊,我还没来得及去仔细看,不过我本来以为是下水道出了问题导致其营养过剩,现在来看,那行为确实有点奇怪。”塞莱斯特思索着说,“鸽子的聚集会形成社会磁场效应,并且它们会导航。需要进行鸟群行为记录以证明其改变是否是人为的,这件事我会留意。”
“如果是人为喂养的,那喂养人应该在中央车站附近吧。”汉罗妮尔说。
“这还不能确定,鸽子的归巢本能和磁场让它们能飞很远觅食,只要有固定的食物来源。”塞莱斯特点头,又看向安塞尔马,“还有吗?”
“确实是有件事希望您能帮忙,是关于这幅画的。”安塞尔马指了指手机照片,“这幅画的拥有者是班罗尔-怀尔,莱斯利的母亲。她与我谈话时声称自己已将其销毁,但在我看来有概率并非如此。您有办法核实这一行为并将这幅画带回来吗?”
“在哪?”塞莱斯特问。
“波士顿。”安塞尔马说。
“好吧,可以,反正推墙我也不需要一直看着。”塞莱斯特点头,“我回去联络局里说明情况,最迟明天下午出发。”
安塞尔马露出了遇到此人之后第一个较为真诚的笑容,“有您这样的合作伙伴我真是深感荣幸,感谢您的慷慨帮助!”
“那你能告诉我一件事不?”塞莱斯特问。
“…什么事?”安塞尔马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你为什么一直带着口罩?”塞莱斯特问,“你一摘口罩就是喝咖啡,喝完就带上,甚至连呼吸都没露出来过,为什么?”
“因为想让您看不出我在想什么吧。”安塞尔马说。
“你摘个三分钟。”塞莱斯特说。
安塞尔马没说话。
“就把这个也放进不追究条约里如何?毕竟这也是私人选择。”汉罗妮尔说。
塞莱斯特想了想,说道,“好吧。以后不能这样了哦。”
意思是还有以后吗,“行。”安塞尔马只能先这样说。
时间逼近汉罗妮尔夜巡起点,她站起身,安塞尔马也知道该走了。塞莱斯特给出了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并保证自己会尽可能地接所有电话。
“你觉得她们,无论哪边,为什么要吃人?”汉罗妮尔在迈向雨夜的前一步问道。
安塞尔马回头,看向二人。
“为什么?”塞莱斯特一边整理雨衣一边说,“或许它们也吃别的什么,你们只看到了人的那部分吧。人死了之后不就是肉吗,死了就会被吃,自然生态一向如此,食腐者的口味你们就别去考虑了。”
室外光线更亮些,她那缩在椅子上的骨架展开后比安塞尔马都高上一个头,穿上带反光条的明黄色雨衣并带上帽子后她简直就像个会动的高速公路警示路障。
“我尽量吧。”汉罗妮尔叹了口气说。
“我走了。”塞莱斯特宣告,“它给你们打电话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会的会的。”汉罗妮尔摆手,“祝你好运!”
“你们也是。”塞莱斯特点头,踏入雨中离开了。
二人步行前往中央车站附近。
“塔尔博特的居住点毫无疑问就在下水道的某处。”安塞尔马说。
“我们可以尝试从上次那个巷子里的井盖下方开始寻找试试。”汉罗妮尔点头,“不过他上午才说自己还有东西要写,下午就死了,我很难认为他真的是自然死。”
“确实。”安塞尔马说,“您觉得如果是谋杀,那么凶手会是哪一边?”
“我本来更怀疑地下城那里的两位,毕竟另一边动手会造成尸体出现异常情况。但听了莱斯利说的话之后我又不这么认为了。”汉罗妮尔说。
虽然莱斯利说“现在知道了”的语气风轻云淡,但她没有说谎的理由。
“结合我们之前的分析,我觉得他更像是应该被带走的,没有死去的那部分人。”汉罗妮尔说着看向了安塞尔马,“在有SSN的情况下法医没法在短期内对他进行尸检解剖。”
社会安全序列号在这种时候也能保护一下尸体了。
“如果有人认领尸体的话,您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吗?”安塞尔马问。
“有人答应了帮我看着。”汉罗妮尔点头。
“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感谢您的交友能力了。”安塞尔马说。
再走过一个下坡就到车站北出口的那一十字路口了,安塞尔马还从没在夜间主动前往这一块区域,白日喧闹的地方在夜晚变得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