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爆破行动有地面坍塌风险,但建造同理。”赛勒斯特问,“你确定你录口供时精神状态是正常的?”
“我现在过去。”汉罗妮尔深呼吸后说,“确保我精神状态正常的人是瓦雷拉博士,请勿怀疑她的专业素养。”
答案出现在问题浮现的太久之前,久到普通人活不了,也等不了。
“你现在过来没用,今日行动结束了。找个地方,我们私下谈谈。”赛勒斯特说。
汉罗妮尔愣了愣,看向安塞尔马,于是二人对视,“可以,但我能带个受害人吗?”
“人类?”赛勒斯特问。
“首先,确实是人类,是知情者,其次,我脑子没出问题。”汉罗妮尔强调,她有预感这次谈话不会有多愉快了。
“可以,去哪?”赛勒斯特问。
这需要是一个足够隐蔽的地方,且不能离市中心太远,汉罗妮尔想了想问,“导游集合点门还开着吗?”
“我让它开着的,行,我去那等你们,多久?”赛勒斯特问。
“十五分钟。”汉罗妮尔说,通话结束了。
“所以现在我要被载着去见一位FBI探员了,哇哦。”安塞尔马冷笑道。
“那我把你送到麦当劳你等着?”汉罗妮尔说,“私下谈谈而已,不至于把你抓起来或者拿手电筒照着你的眼睛问问题。”
“先不说那一块唯一的麦当劳和营地那块没区别,您能保证之后那位来找我也只是为了私下谈谈吗?”安塞尔马质疑。
“那你想去哪家麦当劳?”汉罗妮尔觉得自己真的很大度。
“…当我没说。”安塞尔马叹了口气,“那前台人员和你说了什么?”
“特殊行动组的人没找到塔尔博特住哪,也没找到合同,没导游带着往地下跑结果撞到了墙上,接下来要是还找不到东西说不定就要抓我交差了。”汉罗妮尔说着笑了两声,“你看人家毕业论文答辩又看出了什么?”
“雷德布鲁克助教就个人教育与受教育履历而言没有任何与邪教有接触的迹象。”安塞尔马说。
“你的履历我没看过,但一查肯定也差不多。”汉罗妮尔说。
“我的荣幸。”安塞尔马说,“但她从本科就开始研究与当前我们遇到的那些人有部分行为重合的患者了,针对梦语的研究甚至可能开始在更早之前,而她硕士时的论文也是相似的主题。根据答辩过程来看,其最大的困难在于样本难以收集,毕竟她主张说梦话是有规律可循的,但显然她从校内医学院找来的样本件件反驳她的观点。”
“你觉得她和莱斯利有相似之处?我不是单指外貌,也有观点之类的。她有说自己为什么要研究这个主题吗?”汉罗妮尔问。
“不可断言,雷德布鲁克父母健在且无宗教,虽然我找不到其社交媒体和个人现况照片,但想来她过得不会差。各方面事业都在上升期,这一点倒是和您一致。”安塞尔马说,“我对人文科学研究者不算了解,但想想塔尔博特,她们研究什么我都不意外。”
“哈哈哈,多谢夸奖。”汉罗妮尔笑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既然要怀疑她那就需要了解她研究这个的理由,或许她也是因为这个才与阿贝尔接触的呢?”
而且看安塞尔马刚才那个反应,汉罗妮尔认为对方并不准备就此不了了之。
“那就继续调查,可以了。”安塞尔马说,“现在来谈谈面对迪瓦尔探员时我们能交付的信息吧,防止您掏心掏肺时把我也给掏出去了。”
“她明显是冲着地下城里的变异生物来的,你变异之前她大概不会对你感兴趣吧。”汉罗妮尔说完又觉得不确定,遂换了个话题,“我们主要得留下那些要用的东西防止被拿去走程序,信息本身倒是互相交流时更有价值。”
“您觉得她会好心帮助我们?”安塞尔马问。
“FBI不是出了名的什么都管吗?至少以前在纽约那块我见过的那些都是,而且也没那么难使唤吧。而且我们缺少很多关键信息,也不能全指望那通电话给我们答案。”汉罗妮尔找着理由又觉得不对,“你这句话是在问我吗?”
“当然不是啊!”安塞尔马直接且正面地回答了问题,“能请您别这么乐观吗?”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我打个电话给迪瓦尔探员说不好意思我们临时决定去吃麦当劳我们改天再谈?”汉罗妮尔对安塞尔马隐瞒自我的连带行为感到不满,“你没和FBI的人打交道过吗?”
“我当然无权干涉联邦级司法成员办案,不过看来您倒是有经验。”安塞尔马说。
“是有点,之前六月初抓毒贩的时候局里总出现那些人,每天不重样,明明我平时根本看不到那栋楼有人进出。”汉罗妮尔说,“我觉得这的探员人都还不错,纽约那边的每个都和我们没话可聊,也不太喜欢合作。”
“除东西海岸执法文化以外也有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