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就像甜甜圈,自己买来的更好吃些。
巡警,应该只能从外围看到大致内容,无法判断现场信息。
现场记录员,确实位处第一案发现场,但因协议不会透露多少信息。
导游集合点的前台工作人员,在吉姆确认死亡后,曾经确认过那条废线小部分区域的她会是首要被询问人之一。周四导游们休息,若需要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取得调查进度那么她就是最好的选择。
“…您好?”电话接通后,那位前台工作人员犹豫地询问。
“你好!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昨天我拜托您帮忙询问一位导游的信息。”汉罗妮尔说。
“我当然记得!是,兰加警官对吧?”工作人员的声音放松了些,但很快又低落了下去,“塔尔博特导游他联系过您了吗?很遗憾,他可能,额。”
“是的,很遗憾,我不久前才得知了他去世的消息。”汉罗妮尔说。
工作人员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太突然了,我刚才被叫去问话,那个FBI探员拿着证件上来就是一句‘你这有备用钥匙吗?’我问了才知道他居然就,诶。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得跟着一起下去。”
看来塔尔博特的身上没搜到钥匙,而他的居所调查小组也没找到。汉罗妮尔察觉到了对方叙述时的混乱,“很抱歉让你受到了惊吓,但在那位导游去世的现在,您或许就是最了解那一处地下城的人了。”
工作人员一边叹气一边笑,“我哪里算?”她顿了顿,又问道,“不过地下是发生了什么吗?我记得您是为调查地下城的水管道而想要深入其中的,但现在,调查水管需要那么多人吗?我记得以前施工队一般就四五个人来着,也不需要那么多奇怪的工具。”
“具体细节我不太方便透露,不过,那下方的地下区域似乎有变异动物出现。所以现在来了些更专业的人负责调查那一块区域。”汉罗妮尔说。
“难怪呢,那位FBI探员问我有没有遇到过野生动物袭击。”工作人员说,“说真的那下面顶多也就会出现老鼠吧,再加上蝙蝠?但我看那架势像是要抓一头熊。”
汉罗妮尔一时不确定对方问的是变异老鼠还是莱斯利,但无论哪边都确实主动袭击过她们就是了。口供时她描述过自己的遭遇,看来在那位探员的眼里,那些有威胁的生物目标不仅仅是人类的尸体。
“谁知道呢?”汉罗妮尔笑了笑,“实际上我打电话给你是希望从这里得到些关于塔尔博特导游的额外信息,毕竟我们现在也没办法接近管道进行调查。请问你是否知晓他的个人住址或其它工作信息?”
“我可以理解,但该说的我都和之前的人说过了,塔尔博特导游的工位上的东西也都被清空了。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工作人员说。
“请问他大概去年八月份签订的长期合同上契约人是谁?”汉罗妮尔问。
“咦?真的有这个合同吗?”工作人员疑惑,“系统里没有录入过电子版,如果有的话应该和他工位上的东西一起被收走了吧。”
话虽如此,汉罗妮尔不认为对方会将那份秘密文件随意地摆在工位上。那其唯一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吉姆的居所,也就是在地下的某处。
“那在你看来,塔尔博特导游有任何关系人吗?无论是哪种。”汉罗妮尔问。
“没有,他基本上不和这里的其它人交流,也不常来工位,毕竟根本没有人报名那条线的游览,他自己也不宣传。”工作人员回答得很快,不假思索,很快又补充道,“不过现在想起来,这样的话他的经济来源是什么呢?”
“…现在。”汉罗妮尔注意到了这个用词,“最近有人问您类似的问题吗?除了那位FBI探员以外。”
“确实有,不过也是一位巡警。”工作人员说。
那就更奇怪了,汉罗妮尔追问道,“可以告诉我那位巡警的名字吗?”
“啊我没有问名字。”工作人员顿了顿,继续说,“是一位看上去很疲惫的巡警,白人,大概35岁的样子吧,她好像是感冒了,说话有鼻音。我上午遇到了她还以为她和你们是一起的,不过她也就问了我这一个问题。”
路易莎-度内,汉罗妮尔迅速就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也理解了对方问那些问题的原因。她闭上眼,再睁开,“谢谢,你现在是在导游所前台吗?”
“啊,我现在已经回去了,需要我过去吗?我住得不远。”工作人员说。
“不。”汉罗妮尔想了想,“我想我得告诉你,实际上那地下的变异生物就是变异老鼠。而针对地下的消毒行为往往会导致这些生物往大街上跑,尤其是在晚上。我不清楚那些人会什么时候开始行动,但至少下周一前,请你减少出门的次数。”
“额——”工作人员显然想象到了什么,“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