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受污染证据


    “很遗憾时间上不太巧。”汉罗妮尔摇了摇头,又问,“不过这个舞蹈是什么类型的呢?”

    “是一位来自日本的哑剧舞蹈顾问指导的,会配合各种道具和提前准备好的图案跳舞。”工作人员非常乐意介绍,将汉罗妮尔桌前的海报翻了个面,“这就是图案,也是哑剧舞蹈表演哦。”

    三组同心环互相交叉,中心各有左旋旋螺,外围有囊泡形状边缘,不规则脉络覆盖其上,最中间是空着的黑心圆。明明是平滑的,有序的线条,但汉罗妮尔看着它时却难以忽视自己心底的隐隐不安感,或许是因为外围的那些脉络让它看上去像是某种生物,但她从未见过。

    “这个图案也是那位顾问提供的,看着有些奇怪吧?不过按照这个线条走向的舞蹈步履非常优美,孩子们排练了很多次了。”工作人员说。

    “那位阿蒂萨女士,也会参与这次演出吗?”安塞尔马问。

    “那孩子非常抗拒陌生人,所以不会参与这次演出。”工作人员摇了摇头。

    “真是太不凑巧了。”安塞尔马说。

    汉罗妮尔将海报与那图案拍了下来,站起身,“那就不打扰你们了,谢谢您原因协助我们调查。最近市区那块不太安全,请小心。”

    “瞧您这话说的,那地方什么时候安全过?”工作人员笑了,“还是要感谢您的提醒,上帝保佑,祝您有个愉快的双休日吧。”

    “感谢您的帮助。”安塞尔马也站起身。

    二人离开了社区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将她们送到门口,还往她们手里塞了食品密封袋装着的巧克力豆软曲奇饼,还是热的。

    “那个图案,和我们在地下城拍到的地面图案有相似之处。”安塞尔马上车后就把曲奇饼扔给了汉罗妮尔,“您一会还要夜巡,提前做好准备吧。”

    “谢谢。”汉罗妮尔接过后拿出手机对比两张图片,放在一起迅速左右滑动时,那其中的螺旋像是动了起来一般几乎要将她的眼睛吸进去。

    “那个舞蹈表演也好,这份名册也好,尽是些与我专业不相符的线索。”安塞尔马说着拿出了手机,但也仅仅是这样,她看着手机屏幕一时没有更多的动作。

    “怎么了?”汉罗妮尔看了过去,“我还以为你会有一个能打电话问问题的朋友呢,就像那个帮你打电话吸引注意力的朋友一样。”

    “那是安德森,她一直觉得之前的车祸中我差点被撞死是她的失职,所以偶尔愿意无条件听我的使唤。”安塞尔马说着,点亮了手机屏幕,“我没和她说细节,她与此事无关。”

    汉罗妮尔还记得那位巡警。

    “那你记得和人家说谢谢。”汉罗妮尔一边继续确认图案一边说。

    “那她可能会觉得我真的要死了。”安塞尔马说,“就这样吧,下次再见到她时我会记得表达感谢,当面的总是更有诚意些。”

    汉罗妮尔听着想笑,但或许是因为连续滑动两张图片造成的眩晕感愈发明显,在笑之前,她干呕了一声。

    “我如此有自知之明让您感到恶心吗?”安塞尔马问。

    “…没。”汉罗妮尔深呼吸几次,摸出曲奇饼咬了一口,黄油糖分巧克力舒缓了神经,“这两张图片确实有重合的地方,在我看来设计两个图案的应该是一个人。”

    “当然是那位日本顾问。”安塞尔马又看向了手机屏幕,“但若我们不知道那图案为何出现,一切行动都只是隔靴搔痒。”

    汉罗妮尔沉默了下来,事到如今她也意识到了这番私人行动所面对的对象是绝对与常理是相悖的,疯狂而扭曲的存在。但现在她回忆起那些异常之物,以及自己即将面对的危险时,她并没有想要退缩。

    “虽然说我不觉得电话能打通吧。”汉罗妮尔一边摸索着自己的水杯一边问,“要不要打电话给莱斯利问问?试试看总是好的。”

    咖啡灌入喉中后那甜腻感舒缓了一会,汉罗妮尔侧头,发现安塞尔马正看着自己,她看了眼自己的咖啡,有些犹豫地说,“我加了糖的。”

    “…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安塞尔马说。

    “不是所有成年人都只喝黑咖啡的。”汉罗妮尔郑重地说,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是说你指我的建议?你对我的偏见真的很重啊。”

    “两个都。”安塞尔马总结道,“陆警探尝试过,莱斯利-怀尔的电话无论哪个都打不通,但我有她老师的联系方式。”

    “…阿贝尔?”汉罗妮尔不可置信地问,“她还有手机啊?地下有信号吗?”

    “看她的模样就知道这位的社会化做的相当不错,亦或者说她本来也是人类中的一员,不如说这样才更为合理吧。”安塞尔马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这个号码来自怀尔的母亲,家庭经营艺术俱乐部,她曾收到阿贝尔寄过去的作品之一,但因内容过激且违背教义所以并未展出。”

    “但是却还是被莱斯利看到了。”汉罗妮尔有些好奇画的内容,但为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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