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受污染证据
事有关。

    “阿蒂萨女士近期有没有出现一些异常情况?”汉罗妮尔问道。

    “她从不说自己的感受,我们真的很难理解她的想法,而她也不主动与我们沟通,我们问什么她都是‘嗯’几下应付我们。”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信息我发过去了,但我不确定她什么时候能回复,二位要先坐坐吗?楼下的厨房有饼干。”

    这位工作人员显然不觉得她们应该急。

    “我们能自行查阅名册吗?”汉罗妮尔问道,“我们只是想找出目标失踪的大概时间,以推测出可能犯案的人和行为过程,并不需要特意与那位阿蒂萨女士进行沟通。”

    但实际上按照此工作人员的言论,汉罗妮尔几乎可以确定,对此处十分熟悉且负责记录人员名单的人不该是完全无辜的。但先锋广场开车到此处需要十五分钟,一个身为图书管理员的年轻孤儿不该是主犯。

    “主要是档案室的钥匙不由我保管。”工作人员摊手,她指尖前方三米外墙壁上有扇木门,“现在这就我一个人在,而住址离这最近的就是阿蒂萨了。”

    “好吧。”汉罗妮尔看了眼那扇门,“通常情况下那位阿蒂萨女士要多久才会回复消息呢?”

    “我不确定,她不把手机带在身边。”工作人员摇头。

    安塞尔马看了眼汉罗妮尔,开口道,“我去打个电话,您就在这等一会吧。”

    “…好的。”汉罗妮尔坐下了。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了座机电话来电声,那工作人员迅速站了起来,“抱歉,我去去就回。”随即迅速离开了。

    “我确认了这没摄像头。”回到图书馆的安塞尔马迅速走向档案室的门说,“不知您是否会开简易木质门的室内锁。”

    汉罗妮尔欲言又止。

    “我以为您是做好了准备才表示对我精神状态的怀疑。”安塞尔马看着汉罗妮尔,“站起来吧,还是说您准备就这样坐着看我行动?”

    “我不是——”汉罗妮尔顿住了,随后站起身,“好吧,室内门锁确实不难开。”

    开扇门而已,那位工作人员也没拒绝我们查看,那么这只是为了缩短等候时间而已,不把东西带走就算是合理,汉罗妮尔向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谁为此行为辩护道。

    被莫名其妙锁上的室内门反锁在厕所里的独居人士都有搜索过相关资料,汉罗妮尔当然如此,这其中所需要的工具只有一张硬卡,以及一定的技巧和力量。

    三个都不缺的汉罗妮尔迅速地打开了档案室的门,门内空间与主卧步入式衣柜差不多大,她抬手就能摸到天花板,铁质书架上眼前的两层摆满了带标注的蓝色文件夹,下方有些收纳筐堆放杂物和手写本。

    “十分钟。”安塞尔马说着翻起了地面上的文件筐,“请您查看上面的那些吧。”

    上方标注社会工作者的蓝色文件夹收纳着手写的志愿者申请表格,汉罗妮尔以纹身作为关键词迅速翻页,很快找到了时间最近的申请表格。对方在三个月之前的一个双休日下午来到这里提供理发和纹身服务。更换到标注青少年的文件夹,按照此时间向后,她迅速地找到了几个标注着已身故信息的名字。她注意到这些身份的下方多数标注着被剥夺监护,也就是说这些孩子并不是难民,而是其监护人不再能履行责任。

    而在其中一张熟悉的面孔下方,备注原因写着:宗教原因导致的虐待行为。已身故的原因并没有写,汉罗妮尔记下了那些名字。

    “看这个。”安塞尔马站起身,手里捧着一个卷轴,布制,隐约泛黄,她将卷轴展开,那上方用黑色墨水粗重地写着一些字,部分是英语,部分不是。

    而其中靠前的一份名字汉罗妮尔看见过,但并非是被纹身者,她迅速将文件夹翻到目标页面上,“是这个名字没错,这个人已经去世了。”

    所以这卷轴记录的是死人的名字。

    安塞尔马迅速将卷轴放在地上给所有内容拍了照,“这上面应该都是人名,以不同的文字书写的,有可能是其母语。”

    “可是为什么…”汉罗妮尔疑惑其用意。

    安塞尔马抬头,开口,“她回来了。”

    二人迅速恢复档案室内的一切并反锁关门,在靠窗的学习桌边坐下,汉罗妮尔顺手拿了办公桌上的一份海报,那是来自社区服务中心附近福利院的青少年即将举行的舞蹈表演,由西雅图传统剧场的哑剧顾问指导,时间在下周一。

    除了时间之外,汉罗妮尔也认得这个她公寓附近的剧场,或者说认得那一大块被用作展示各类形式艺术的展览馆和闲人聚集地。

    工作人员推门入内,“抱歉久等了。不过阿蒂萨还是没有回信,不如二位留下联系方式吧,我收到消息后会立刻转交给你们的。”

    “那麻烦了。”汉罗妮尔给出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怎么会,二位才是。”工作人员注意到了桌上的海报,“二位对这次舞蹈演出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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