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怎么做?”那工作人员问。
“过程对您来说无关紧要不是吗?重点在于结果,若成功,那就皆大欢喜,若失败,那么很遗憾。”安塞尔马说,“很遗憾,她辜负了您的信任。”
工作人员低头看了眼钥匙串,那上面象征护身符的挂件不止一个,她沉默地将那个针织束口袋取下,交给了汉罗妮尔。
“感谢你的信任。”汉罗妮尔接过后小心地收起,“我们马上就开始行动。”
“…即使,顾问她真的在信仰上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她的行为也毫无疑问是在帮助我们,帮助这个社区变好。”那工作人员抬起头说,“这个社区是因为顾问的存在才变得更美好的。”
美好,社区,信仰,怎么都是些主观的人造词?哦对了,还有顾问。
“感谢您的帮助。”安塞尔马说着,转过身准备离开了。
“我看见了,也会记住的。”汉罗妮尔说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二人回到车上,汉罗妮尔将护身符收进手套箱中。雨打在车皮上落得毫无节奏。
“那位工作人员可不是在指望您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安塞尔马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她是在警告您那位顾问的影响力,兰加警官。”
“这我还是能知道的,你对我抱有的偏见也不小,喜欢自顾自揣测别人的拉克森女士。”汉罗妮尔一边倒车一边说,她的神色没什么波动,“失望了吗?”
“合作对象能如此冷静我比谁都高兴。”安塞尔马说着换了个话题,“我们该带着这份来之不易的证物去哪?”
“按理来说应该去找危险品小组。”汉罗妮尔说,“不过说真的这算哪门子证物?目前也没个与之相关的案子吧。”
“那就和把证据交给那些探员没什么区别了。”安塞尔马思索着问,“您的交际圈里有那种愿意私底下提供服务的可疑研究人员吗?”
“在你眼里我会主动结交那种可疑人士?”汉罗妮尔质疑道,“好吧我会,不过目前我还不认识这样的人。”
“感谢您的诚实。”安塞尔马说,“去找霍洛沃茨博士吧,让我们信任她的职业道德和好奇心。”
“我们怎么说?说这是我们私底下找来的东西拜托你帮我们看一眼不要告诉别人吧?还是说你打算拿枪威胁人家?”汉罗妮尔问,说完她自己笑了起来。
“感谢您绘声绘色地演示了儿童读物级别的说服和恐吓。”安塞尔马没忍住笑了,“何必那么麻烦?我们只要刻意低调地展示该线索,说明无奈现况并说明时间紧急,博士她自然会替我们补充原因的。”
“你就这么自信?要是最后线索还是被充公了怎么办?”汉罗妮尔说完这句话就叹了口气,“为什么我现在看上去这么可疑啊?”
“因为这是私人调查。”安塞尔马回答,“证据的最终去向无所谓,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效率问题。不过这样说起来,那位新鲜案件负责人您见过了吗?”
“我做口供的时候她通过视频会议旁听,问了几个与那些照片相关的问题,尤其是莱斯利的。”汉罗妮尔点头,“名字叫赛莱斯特-迪瓦尔,FBI西雅图分部的,说是有许多非典型袭击事件和动物行为分析的经验。塔尔博特的死讯也是她告诉我的,但现在她们以调查地下城为首要目标。”
“您认识她?我指私下。”安塞尔马问道,她不认识此人。
“三小时前认识了。”汉罗妮尔说,“她以前是行为分析组的野生异常案顾问,现在上班也不是在办公室,与市区这一块的人都没什么交流。当然如果你要说她拿我当案件调查工具看所以才告诉我线索的话那当我没说,我不在意。”
听着像个消息外卖员。
“哈哈哈,您自己清楚就好。”安塞尔马说着又问道,“她对那些照片态度如何?”
“还可以?”汉罗妮尔想了想,“她说背后大概率有人为控制因素。”
“那位探员认为那是人?”安塞尔马问。
“…她确实是这么说的。”汉罗妮尔沉默了一会说,“我们要找的不也是人吗?”
“希望吧。”安塞尔马说。
“那是什么?冷笑话?”汉罗妮尔问。
“您自己按需理解吧。”安塞尔马说。
车辆停靠,二人携带物品下车。霍洛维茨博士还未下班,接手了证物和请求后迅速就开始了行动,并表达了理解。检测初步报告一般需要三个工作日,但霍洛维茨博士慷慨地表示会在明天上午出结果后给她们发非程序性消息。
“去一趟太平间吧。”汉罗妮尔说。
“奥尔蒂斯女士若有自己的消息来源现在就该主动下落不明了,更别提现在还不是她的上班时间。”安塞尔马说。
“我答应了伊冯娜要带着罗森的骨灰回去,虽然现在情况特殊,但无论如何我得给她个交代。”汉罗妮尔摇头,“如果没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