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动屏幕,“不过有了zoo实比我们上学那会方便许多,即使不在现场也可以面对面聊天了。”
“你——”
“瞧瞧我找到了什么?”安塞尔马笑着蹲下,将手机屏幕贴近吉姆,“您年轻那会就穿着这件外套了,看来Barbour的质量确实不错,不如我也去买一件好了?感谢您的推荐。”
熟悉的军绿色黄灯绒芯翻领外套,干净地穿在一个表情羞涩的青年人身上,他身处多年前一次学术会议中的圆桌旁,捏着酒,有些乱的茂密金发挨着一旁的同伴的肩膀。
“旁边的这位,麦克-吉尔吉斯,哦,吉尔吉斯博士。”安塞尔马收回手机念念有词,“联系方式是公开的,真是亲切的人,他的校友一定也以他为豪吧。”
吉姆不知何时起没有在说话,甚至没有在呼吸了。
“我也问问他吧,那些教授我也会一个一个打电话问过去,用视频通话确认她们不会认错人。”安塞尔马盯着吉姆的眼睛,笑着说,“毕竟对于一个袭击无辜群众,有可能与邪教有关,身患皮肤病的失职导游,SPD当然是应该尽可能地了解多的信息才好。”
他不挣扎了,现在的吉姆-塔尔博特平衡又完整。
于是安塞尔马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