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责任转移
安静了下来。安塞尔马趁着医生还没来开始阅读转发给她的邮件,她迅速理解了其中内容,思索片刻后开始查阅其中几个关键词的相关信息。

    重点在于与她自身问题相贴切的那些。

    产妇心理健康医疗辅助项目,项目发起人为先锋广场社区诊所主治医师,同时也是另一处妇产科医院的医生安艾诺-以斯拉,找不到个人照片,但看名字就能认出来是个中东地区的人。安塞尔马将目光放在这个人身上的原因在于该项目华盛顿大学的语言实验室有所合作,也就是说,与基金会的运营者有所关联。

    连带责任就是这样的,安塞尔马丝毫不觉得自己有想太多的嫌疑。

    而关于这位运营者克莱尔-布鲁克的个人信息就没那么难查了,学校教职工官方网站上就有。其本就是语言学研究者,完成硕士毕业论文后继续作为助教就职,应该是准备继续攻读博士。作为土生土长的西雅图本地人,其有心有意为本地慈善发展做些什么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安塞尔马不会因此就放弃怀疑这个人,能怀疑,为什么不呢?

    护士敲门,安塞尔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换好衣服离开病房,前往医生办公室。在积极配合之下她的评估结束的非常快,签下名字后,她带着单拐离开了医院大门。随后她以最快的速度乘坐有轨电车回到自己的公寓,并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扔进了洗衣机并给手机充电。

    医生嘱咐三日内伤口不能碰水,安塞尔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能简单地洗了个头后擦洗了一番,并认真思考拆开绷带看一眼伤口好没好的可行性。

    最后她放弃了,把洗好的衣服扔进烘干机后换了身衣服,清点好随身物品,带上口罩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