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会更沉默些的。”安塞尔马说,“而且,那位之前的供词可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供词。”艾瑞斯说。
安塞尔马理解了二人交流用的是中文。
“可惜。”她说。
车沿南杰克逊街上90号高速,艾瑞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安塞尔马。
“有我这样的同事很安心?”安塞尔马问。
“自然。”艾瑞斯说,“但有时我需要考虑民意。”
“我以为您打算往联邦调查员的方向发展呢。”安塞尔马问。
“自然,但弗洛伊德案之后这个问题就是所有公共安全部门的问题了。”艾瑞斯说。
她没有在“所有”上加重音,但安塞尔马就是听见了。
“我会按需向宗教信仰取得道德支持。”安塞尔马说。
“哪一个?”艾瑞斯问。
“按需。”安塞尔马说,“选择有上帝耶稣基督玛丽亚。”
艾瑞斯欲言又止。
“和您一样,家务事而已。”安塞尔马说。
安塞尔马祖辈住犹太州,为天主教徒,父母辈移居华盛顿州后皈依新教,她从小就有很多“保佑你”的对象。
“您不开车也是因为按需取得的道德标准吗?”艾瑞斯问。
“您说那起车祸。”安塞尔马说。
“自然。”艾瑞斯回答。
“我不是道德标准需求方,开那辆水泥车差点把我撞死的司机才是。”安塞尔马说。
“抱歉。”艾瑞斯道歉。
“您无需因此道歉。”安塞尔马说。
“也为之前因传闻揣测您的想法。”艾瑞斯说。
“您若是想要加入联邦局就最好放弃这个想法,陆警探。”安塞尔马说。
“总有办法的。”艾瑞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