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的献祭
,走进浴室,就像小时候哥哥照顾自己那样,放水,试水温,最后再进入浴缸

    浴室里雾气迷蒙,只有水声和哥哥抽泣的声音

    他抓着自己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怎么也控制不住颤抖的啜泣

    “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指尖的血滴到水里,浴缸水逐渐染成淡粉色,像被稀释的圣餐酒

    暗红血丝顺着指纹沟壑蜿蜒攀爬,混着水迹在瓷白浴缸上洇出细碎的梅花印。

    当指尖相触时,血膜在缝隙间绷成透明的丝,像某种扭曲的婚礼仪式。

    “你在赎罪,而我在爱你。”

    蒸腾的水汽在镜面凝结成珠,顺着歪斜的轨迹蜿蜒而下,将镜中人的倒影割裂成支离破碎的光斑。

    埃文任由维恩为他擦拭着

    手指梳过他潮湿的发梢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眉眼,却让脖颈处的血管在苍白皮肤下显得愈发清晰,随着缓慢的呼吸微微起伏。

    维恩用哄小孩般的语调

    “你冲马克发火的样子真好看……像被踩到尾巴的雪貂。”

    “但下次要记得”

    突然掐住的后颈,让埃文不自觉的哼出声

    后颈传来尖锐的刺痛,像是被钢钳死死咬住,寒意顺着脊椎炸开,每根汗毛都在瞬间倒竖

    “杀人别留指纹,哥哥。”

    埃文剧烈颤抖,却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用额头抵着维恩肩膀。

    维恩轻笑

    “你看,你早该需要我了。”

    指尖划过他眼下的青黑,他为埃文穿上衬衣

    维恩似乎心情很好,为你将纽扣缝到你空缺的衣领上

    他捏着银亮的缝衣针,指尖被线尾缠住,笨拙地打着结。

    埃文顿了顿还是开口问他

    “为什么帮我?”

    维恩咬断线头,嘴唇擦过他锁骨

    “因为你失控的样子...让我硬得发疼。”

    ...

    窗外雨停了,月光照亮床头柜上的物证袋

    里面装着马克的纽扣,和埃文的并排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