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的献祭

    正常实验用30%浓度的硫酸溶液,而死者被90%硫酸泼溅

    马克·里维尔是医院病房内□□过量致死

    死者右手紧握一枚刻印着自己学号的纽扣

    “像在玩某种交换游戏.....”她喃喃道

    她将两起案件的证物摆在一起

    卡尔案:钝器击打,现场多一颗纽扣

    马克案:药物过量,死者手握一颗纽扣

    她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什么

    这可能有两个凶手

    两个凶手共用同一套符号(纽扣),但行为模式截然不同

    一位追求“仪式感”,而另一位更精与技术

    她笑了笑,看这个那颗来自埃文·霍华德的纽扣

    捏起纽扣“霍华德家的孩子?有意思。”

    给埃文发去了传唤

    埃文永远记得传唤证递来时,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出病态的白。

    纸张边缘割着指尖,油墨印的“涉嫌故意杀人”几个字在视网膜上炸开,喉咙里泛起□□溶液特有的苦涩。

    埃文强装镇定,拿起笔在传唤证上签字

    传唤证摊在桌上,埃文的指尖悬在纸面上方剧烈颤抖,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歪扭的笔画像条垂死挣扎的虫子。

    他慌忙将笔移开,却带翻了一旁的水杯,清水在笔录纸上晕染出更大的墨团,恰似马克脖颈下那摊逐渐干涸的血迹。

    埃文坐在警局冰冷的金属椅上,指节发白地攥着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女警探霍克斯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马克的输液袋检测出你的指纹——解释一下?”

    照片里:□□袋子上,一个模糊的拇指印。

    埃文的呼吸突然停滞

    那不是他的。

    但太像了,像到他几乎要怀疑自己。

    埃文声音嘶裂,但能听出来,他努力在用自己的理智说话

    “我没碰过那个!”

    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他失控站起

    他根本没去过医院,压根都没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马克,为什么输液袋上会有自己的指纹?

    “警官,我不知道……”

    警员按住他肩膀时,他甚至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埃文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维恩,也只能是维恩

    埃文浑身湿透地撞开家门

    维恩从阴影里浮现,似乎早就等待在这里,递来热毛巾

    “他们吓到你了。”

    这句话是陈述句,几乎没有什么感情

    埃文挥开毛巾,猛然揪住维恩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

    “伪造指纹的是你!”

    维恩歪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只炸毛的猫

    “但确实像你的,对不对?”

    “连螺纹角度都完美复刻...我练习了很久呢。”

    他突然跌坐在地,膝盖磕在瓷砖上的钝痛反而让紧绷的神经有了片刻空白。

    埃文的胃部痉挛起来

    维恩什么时候取过他的指纹?

    他为什么把自己的指纹印在输液袋上?

    被迫的思考让他头疼

    埃文猛地将桌上的物品扫到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马克该死,但不该这样死!”

    颤抖的手指狠狠戳向对方胸口,每一下都带着破碎的呜咽

    维恩微笑着

    “我只是帮你解决了麻烦,哥哥。”

    “警方在怀疑我....他们迟早会查到我头上。”

    牙齿不受控地打颤,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喉咙干得发疼,却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

    “我居然在为一个想毁了我的人愧疚?”

    “维恩,我是不是很可笑?”

    维恩摇摇头,展开埃文的右手,直到两人掌纹完全重合

    维恩与埃文额头抵着额头,轻声安慰

    “看我们如此相似……”

    “一样的头发颜色,可以重合的掌纹,甚至DNA都几乎一样”

    “你看着我,就像看着你自己”

    两人对视着,看着彼此瞳孔内的自己

    “哥哥会觉得我可笑吗”

    比回答先溢出的是无声的泪,滚烫的液体砸在手腕上,紧接着喉间发出压抑的抽噎,像只受伤的幼兽。

    维恩咬破他的手指

    维恩将埃文的手指按在地上散落的纸张上

    “现在警方会相信,是卢克伪造你的指纹嫁祸你。”

    “那个医学生一直嫉妒他,不是吗”

    “而真正的指纹...在这里。”

    维恩把他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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