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舒汀问,自顾自地找补,“只有一点,但是真的很好吃。”
“毕竟是个人特色。”宋白和廖青同时说道,他们对视一眼,空气里都开始带上闪电。
舒汀捂着胸口却感觉空荡荡,声音低下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可我总觉得她过得不好,她住的房子很大,很空,她缩在床上,很小一个,孤零零地。”
“她想睡觉还需要吃药,睡着的时候会哭,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个劲往下流,枕头也被打湿了。”
廖青尖发颤,下唇被咬得发白,宋白别过脸,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们是见过苏望的,有新生命诞生就会有旧生命的消亡,拘魂时无论是电视上播着的,还是路边人讨论的总是苏望。
聚光灯下的苏望是那么闪耀,明媚地不可方物,她再也不是孤儿院里那个执拗又霸道的女孩,会在出席活动时主动照顾后辈,会在采访里讲笑话逗得台前的观众前俯后仰,会在粉丝被私生攻击时勇敢站出来。
廖青和宋白始终为她感到欣慰。
但舒汀不是这样,他第一年当上阳差就违反了条例,孟婆汤灌了十年,却还是固执地要回到苏望身边。
廖青和宋白总觉得他是死脑筋,非要打扰苏望的幸福生活。
原来都错了,其实只有舒汀窥见了苏望成长路上付出的痛苦。
他同飞蛾扑火般靠近,只愿让烛火般肆意燃烧的苏望不再形单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