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抽
的骚话全军覆没。以防看太久失了智,她避开目光,没话找话:“为什么这个点洗澡?”

    傅裕背对着她,两侧腰窝若隐若现。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洗干净等你。”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低俗玩笑你也当真?我口德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唐轲用手掌扇风,浴室里的热气都跑出来了。

    “我知道是玩笑。”傅裕顿了顿,发尾的水珠滴落在肩膀,又顺着背脊滑落。

    “但是,当真的,好像不止我一个。”

    他说得极慢,转身,食指和中指之间,正夹着那盒“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