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困难,还有漫长无比的一段路要走,如今差距的还太远太远。
不过,这个时候,剑碑在震动,散发出一道绝世的剑光,十分惊人,仿佛感知到了秦隐的想法,很是振奋。
秦隐看着剑碑,知晓剑碑,一直在等待,想要接自己的主人归来,真正回家,可以安葬在故土中,而非那样的异域中。
秦隐蹲下,抚摸剑碑,告诉剑碑,“你放心,既然我承载着古帝的一缕因果,与他有关,就不会任济世古帝独自一人,要永驻在那青铜城关外。”
“若真有那一日,我会杀去,将济世古帝带回,安葬于故土。”
这是承诺,是誓言,要履行,不可能更改和放弃。
剑碑继续震动,很是强烈,仿佛在点头般,很是信任秦隐,一定可以做到。
秦隐合上古籍,大致翻阅完毕,知晓了济世古帝足以震烁古今的诸多战绩。
这是一个传奇人物,如同伏天帝君,都曾霸绝了一个时代,都曾镇压无数的强敌,真正无敌,只是最终都有遗憾,不曾打破青铜关,死在了他乡中。
秦隐很沉重,同时很热血,更为激昂,对于这条路更加的明晰,看到了这些人,一代代的在前赴后继的杀去,不曾退缩过。
他眼神坚定,因为他也当如此,如可活到那个时候,也将有这样的一日,似乎命中注定,必然要踏上这条路,要踏上那片灾厄的土壤去。
“需要实力,还要更强,方才能够,有朝一日,踏上那里。”
秦隐目光有火,在熊熊燃烧,要继续修行,打破界限,超越自我,磨炼出真我来,与自己周旋,而非任何人。
他不与济世古帝、伏天帝君他们比拟,虽然他们之间有渊源,有因果,但他是他,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出来,不可被左右和影响了。
毕竟,无论是济世古帝,还是伏天帝君,都在践行自己的路,虽然最终失败,但都没有效仿任何前人,自己走出了一条专属之路。
他也当该如此,周旋自我,超越自我,方可有朝一日,可以登临顶峰去。
不久,木灵老祖,送来了木灵精华,希望秦隐收下。
秦隐拒绝,“木灵老祖,万万不可,这些精华,都是木灵一族的无数之人,一点一滴消耗自我,而诞生出来的,我若是用了,我岂不是与那些古族一样,在吃木灵一族的骨肉。”
“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还请木灵老祖收回,而且,老祖你现在都生机枯败,于我而言,这些前辈更加需要。”
秦隐义正言辞,没有承下。
他当然清楚,这些木灵精华,十分珍惜,需要知道,这可是天道精华,若非木灵一族,就是圣药之中,也无法诞生这样的精华来。
木灵一族可是先天帝族,更是比起帝药还要珍贵,可以修行,若修行到天帝境界,便是行走的无上帝药。
木灵老祖沧桑而道:“还请帝上务必收下,如今木灵精华都取出,无法再融入了,而且,于我而言,早就是一个将死之木了,很快就要枯萎,就是给我,也于事无补了。”
“帝上如今正需要,如果真要与各大古族的妖孽一战,需要更强,要提升己身的实力,我们木灵一族,没什么可以回报给帝上的,这就算是我们木灵一族对于帝上之恩的感谢。”
秦隐依旧不愿,不想如此,还在拒绝。
这个时候,镇碑人沈渊也来了,看到这一幕,不由说道:“帝上,收下吧,这也算是木灵一族的心意,而且,木灵精华,一旦取出,的确不可能再回归,木灵一族的天道精华,需要自身凝聚天道精华,这些对于木灵一族而言,已经无用了。”
“就是不收,于他们来说,也如废水,无法利用了。”
沈渊也在劝诫,希望秦隐收下。
因为,已经无用了,不可能再融入木灵一族的体内了。
“而且,帝上,你若欲要与各大古族妖孽一战,要展现帝上绝世风采,需要强大,要壮大己身,这些木灵精华,可以让帝上更进一步。”
这个时候,秦隐也很纠结,最终,老祖将木灵精华的木桶,塞入了秦隐手中。
“帝上,无需想的太多,你与古族不同,就是真的帝上需要,我们也会心甘情愿的逼出木灵精华,交予帝上。”
“若无帝上,带领镇碑人前来,我们木灵一族,早就覆灭了,所以,无需与我们客气,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的,而且,也只是力所能及之事而已。”
这要让秦隐不要抱有心理负担,安心收下。
因为他是木灵一族的恩人,拯救了无数木灵族人的性命,这不算什么,若真的需要,他们甚至可以毫无保留的再次逼出木灵精华,就是身死,也绝无怨言。
秦隐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