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济世古帝,居然强大至此,横压禁区,就是那些无敌人物,禁区之主,也不敢作乱。
只能老老实实,继续隐世,不敢出没。
可以想象,那样一幕,一位盖绝剑帝,立在禁区前,就是禁区之主,也只能瑟缩,在其面前匍匐,不敢喘息。
秦隐震撼,当然当看到禁区之主的时候,眼中有着杀意,还有恨意,因为婉儿,就是曾被这样的禁区之主,种下了诅咒,影响至今,伏天帝君也未找到那位禁区之主。
“有朝一日,一定要平定所有禁区,不可再作乱!”
秦隐如此而道,坚定而坚决,但让这很困难,因为禁区,可以不显,隐世不出,伏天帝君都未曾做到,济世古帝也不可平定所有禁区,以剑终结。
但他终归不可能放弃,无论是为了婉儿还是为了伙伴,这些禁区,终是隐患。
而这,只是济世古帝传奇的一角,并不是完整,秦隐还在观摩,因为之后,有青铜大劫降临,其上有记载,济世古帝带领万族强者,与青铜斩开厮杀,大对决。
那战况何其惨烈,万族陨落无数强者,终成枯骨。
济世古帝一人一剑,杀的青铜大军都足足上万次,横扫无数青铜生灵。
这是传奇,令人震撼心惊,何等的盖世,杀退青铜大军万次。
可这青铜大军,终究太强,仿如洪水,一波又一波,仿佛无尽,可以无数次卷土重来。
最终记载,便是济世古帝独自一人,杀向了青铜天地,自那之后,再无归期,至于结果,已然了然。
秦隐心思很是沉重,这样的绝代人物,同样选择杀上了青铜天地,与伏天帝君一样,再无归来之日,永远埋葬在了那里。
这一刻,秦隐的心魂突然一颤,那是来自古老剑碑的剑纹,此际落来,很是微弱,肉眼不见,甚至无法感知,钻入眉心间。
秦隐浑身一震,随后失神,双眼空洞,但实则,他看到了一副画面。
那是一袭白衣,手握绝世神剑,挺拔而立,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窟窿,那些窟窿之上,泛着青铜光,很是瘆人。
再次看去,准确而言,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雕塑般,是青铜雕塑,傲立在那里。
在他面前,是一座无垠的大关,有高耸无比,连绵无尽的青铜砖,那是一座城墙,是城关,耸立在那里。
而这样一尊青铜雕塑,眼中依旧有恨,有无尽霸道,在直视那座城墙,可以看到,一道剑气,将那城墙的一片都斩开,那里砖石崩塌,是霍大的缺口。
这样一幕,足以让秦隐,震撼心惊,甚至无法说出话来。
因为,这里的天地,呈现青铜之色,这不属于这片大世,不是世间,而是另外一片天地。
“这就是青铜天地吗?”
秦隐遥遥望去,看着那座城关,巍峨无穷,有着无尽的青铜生灵,身负甲胄,让人窒息,感觉到一股难以描述的压迫感。
这太可怕了。
是青铜天地,可以确定。
而那青铜雕像,则是济世古帝,如今立在这城关前,可以看到,地上有着无数的尸骨,堆积成大山,连绵无尽,那是青铜尸骨,来自青铜生灵,死了无计其数,皆是被剑所斩。
这些,都是济世古帝所为,在这里剑斩,闯入这一片,杀到了城关前,仿佛可以破关,可以杀入真正的青铜核心地。
可最终,这里悲壮,因为不曾杀入其中,而是在这城关面前,在这里伫立,永远的化作了一座青铜像,再无了生机。
这令秦隐呆滞,望着济世古帝的青铜像,仿佛时间都静止。
他无法想象,济世古帝,从无尽青铜生灵大军中,杀到这里,斩杀青铜大能,一路劈伐,只凭他一个人而已,可以做到如此,险些要破掉了青铜城关,杀入青铜城内。
那可是青铜灾劫,何其强大,覆灭了一个又一个的时代,而济世古帝,可以如此,杀到这里,临近敌军中心地了。
这该是何等强大啊。
“济世古帝,真的杀到这里,就要杀入青铜城了吗?”
“凭他一人,一剑,可以做到,险些真的剑斩青铜城!”
“是真的吗?为何我可看到这样的画面,来自古老剑碑,让我看见,是否是济世古帝的意志尚在,让我看到这样一幕了。”
秦隐震撼心惊,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难以呼吸。
如此悲壮,波澜壮阔的一幕。
如今看到了,是否属实,是真实的历史画面所现?
而且,他可感知,这是剑碑,如今有着很强烈的情绪,那是杀意,仿佛也要杀入那里,这是剑碑让他看到的,而剑碑,代表着的是济世古帝。
也就是说,济世古帝,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