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在屋里写作业,写完作业正好吃午饭。
翟静已经带着龙龙去石河子,没有住在轮窑,张凤山只做了几道家常菜,盐都放得有点重,静怡口味淡不爱吃,只有一道蚕豆汤还算对胃口,可是不知为什么蚕豆吃进口就有股豆腥味让静怡犯恶心。
“奶奶,这蚕豆有股豆腥味,我不想吃。”
静怡看着蚕豆汤一脸为难。
张凤山眼睛一瞪,不愿意了:“我看你就是好东西吃多了,这不吃那不吃,把自己当大小姐还娇气起来了,吃,必须把碗里的蚕豆吃完,要不然不准走!”
静怡不愿意吃,求助地看向爷爷。
于清田朝静怡笑笑,说:“吃哦,粮食不能浪费!”
他勤俭节约了一辈子,也不赞成静怡浪费食物。
静怡现在很长时间才来一次轮窑,来之前爸爸又再三交代爷爷身体不好,不能惹他生气,所以静怡忍着难受把碗里的蚕豆和汤都吃了。
午睡醒来后,就发现腿上和脖子脸上好多红色的疹子,她跑去给张凤山看:“奶奶,你看我身上怎么好多红色的小疙瘩?”
张凤山正在纳鞋底,心里惦记着她的宝贝儿子在深圳也不知道怎么样,和翟静见面没有,两个人也不知怎么样有没有吵架,看到静怡来找自己,尽管一脸一胳膊的红疹,没当回事,还烦躁地把她撵到一边。
“去去去,我心里烦着呢,你不知道懂事些安静些,还跑到我面前来搅合我。”
“好多红包!”
“不就是蚊子咬的,没得事。”
张凤山把静怡赶到一边,继续纳着鞋底。
静怡以为真是蚊子咬的,找了花露水抹了抹,然后又挠了会儿,就觉得头脑昏沉,人也难受地没有力气,趴在床上挨着。
直到于荣斌回来。
于荣斌看到静怡脸色不对,又浑身通红,他毕竟上过学,用手背贴着静怡额头,滚烫。
“妈,不好,静怡不对劲,可能是病了!”
张凤山依旧纳着鞋底,不当回事:“病了就病了,小孩子睡一觉傻病都好了。”
于荣斌:“得了吧,才不是这么回事!”
他抱起静怡,喊了几声:“静怡,静怡!”
静怡已经烧迷糊了,意识不清地应了一声。
这更印证了于荣斌的猜想,他不敢再耽误,抱起静怡就往厂办医院跑,到了地方医生瞅了一眼就喊道:“哎呦,不好,是过敏紫癜,快送到石河子去,我们这里看不了。”
正好有个来拿药治脚气的,是和于荣斌自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王合江,他说:“我摩托车放在门外,我送你们去市医院。”
两个小伙子没敢耽误,抱着静怡直奔石河子市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于荣斌就找了乔建成,有他帮着挂了急诊,即便如此医生看了也着急,说:“哎呀,这小姑娘浑身肿了,恐怕不好扎针,快去把于一针喊来,再晚要出事!”
就在这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石河子市医院的“于一针”于荣英给静怡胳膊上扎进救命的一针,输液管里的药剂输入静怡的身体,红肿的疹子慢慢消了下去。
等得到消息紧赶慢赶的于荣广到医院的时候,静怡已经脱离危险醒了过来。
于荣斌还挺有个当小叔叔的模样,拿着杯子给静怡喂水。
一看到于荣广,献宝一样说:“大哥,我这个当小叔的咋样?要不是我静怡就出大事了,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静怡还很虚弱,都被于荣斌夸张的表情逗笑了。
于荣广由衷称赞:“斌子我真是要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静怡这条小命肯定保不住。”
听到大哥这么说,于荣斌心里有了打算,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拉着于荣广走出病房。
“大哥,我这有个生意稳赚不赔,你投点钱呗?”
没等他话说完,笑容还绽在脸上像朵大花一样,于荣广的脸就黑了,呵斥道:“闭嘴,这种话不许说,还嫌军子把全家害得不够,你也跟着他学,我告诉你就在建安公司好好干,别想着整那些乱七八糟的。”
没理会于荣斌高兴不高兴,于荣广转身进了病房。
于荣斌毕业以后在建安公司上班,于荣广托了葛念,才给安排到建材公司当销售。
他这个销售和于荣军不一样,做的都是建安公司内部的生意,谁要什么建材记账送过去,年底结算就行,不存在到处跑业务找客户的情况,也不需要什么销售能力,只要踏实认真,记录好每家分公司所需的材料,工作简单轻松没压力。
可是于荣斌却总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