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于荣军的高光时刻,惦记着哪天能像当年的于荣军一样,赚着大笔的钱开着小车到轮窑,当着街坊四邻的面振兴老于家的门楣。
尤其是于荣军出事以后,他更加认为于家能重振门楣的只有他。
没想到他立下救侄女的大功,仍旧在大哥这里吃了闭门羹。
心里又怒又不甘,在门外愤愤道:“大哥,就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肉头性格,活该一辈子窝囊。”
于荣广看向荣斌,多年的付出、隐忍、不甘,让他生气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颤:“我窝囊?要不是有家里拖累,要不是给军子还债,我这辈子虽然没有大出息,也能好好过个安稳日子,我是被你们拖累窝囊的,滚!”
“哼!”于荣斌仍站在门外,不屑道:“还是没本事,要是有本事早赚了大钱把于荣军的债还了,早让全家过上好日子了!”
故意气大哥,于荣斌吊儿郎当无所谓地吹着口哨走了。
于荣广看着弟弟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静怡握住于荣广的手,轻声安慰道:“爸爸,别生气!”
于荣广看着女儿叹气:“唉!我的小静怡,你这一病要住院一星期,再回学校还能跟得上吗?”
重点学校压力大,他也希望女儿好好学习有个好前程,不要像他一样辛苦忙碌一辈子,还是个被人瞧不起的烧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