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中的油纸包。
何雨柱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拿起其中一片冷掉的回锅肉,走到贾张氏面前,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将肉片凑近她的鼻子。
“老虔婆,闻闻!”何雨柱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这味儿,熟不熟悉?是不是跟你儿子棒梗昨晚趴在老子门缝上闻的,一模一样?”
贾张氏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那霸道至极的肉香熏得一阵恍惚。
何雨柱又走到秦淮茹面前,将肉片在她眼前晃了晃:“秦淮茹,看看!这肉,是不是跟你儿子昨晚拼命想偷的,一模一样?”
秦淮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肉片,闻着那勾魂摄魄的香气,想起儿子被打断手的惨状,又气又恨又怕,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至于撬门的证据…”何雨柱收起肉片,冷笑一声,指向自己那扇破旧的木门,“门栓上被铁丝拨动的划痕,还在那儿!清清楚楚!谁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看!看看那痕迹,是不是跟你孙子棒梗平时撬人家鸡笼、偷人家地瓜留下的‘手艺’,如出一辙!”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向易中海、阎埠贵和所有面露怀疑的邻居,声音陡然转厉:
“老子屋里有肉!香飘全院!棒梗半夜撬门!人赃并获!老子正当防卫!打断贼手!天经地义!”
“你们这群人,不去谴责入室盗窃的贼,不去管教那教唆纵容的家长,反倒来指责我这阻止犯罪的苦主?!”
“易中海!阎埠贵!你们口口声声的邻里情分!公平正义!就是他妈的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拉偏架!欺负老实人?!”
“我呸!”
一口浓痰,狠狠地啐在了易中海面前的八仙桌桌腿上!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何雨柱那如同惊雷般的质问在众人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