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棒梗他…他还是个孩子!”刘海中涨红了脸,憋了半天,还是祭出了这面破旗。
“孩子?”何雨柱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质问,响彻整个寂静的院子:“孩子就能无法无天?!孩子就能入室盗窃?!孩子犯了法就不用承担责任?!刘海中!你他妈当的是二大爷还是他贾家的奶妈子?!你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偷厂里废铁出去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们还是孩子?!你怎么不‘端正态度’好好管管?!嗯?!”
轰——!
何雨柱这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刘海中的七寸上!他两个儿子手脚不干净,偷厂里废铁被保卫科抓过现行,是刘海中最不愿提起的丑事!此刻被何雨柱当众揭开,刘海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胖脸瞬间由红转紫,指着何雨柱“你…你…”了半天,嘴唇哆嗦着,硬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像个被戳破的皮球,颓然跌坐回椅子上。
【叮!刘海中愤怒+羞耻情绪MAX!烟火值+20!】
“够了!”易中海眼看刘海中败下阵来,猛地一拍桌子,试图掌控局面,“何雨柱!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故意伤害棒梗的问题!手段极其残忍!性质极其恶劣!严重破坏了邻里团结!你必须…”
“我故意伤害?”何雨柱冷冷打断他,眼神如同寒冰,“易中海,你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棒梗半夜撬门别锁,入室盗窃,人赃并获!老子打他是正当防卫!是阻止犯罪!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故意伤害了?证据呢?!”
“人赃俱获?赃物呢?!”一直沉默的阎埠贵突然推了推眼镜,语带机锋地插了一句。他精明的目光扫过何雨柱空着的双手。
何雨柱心中冷笑。老狐狸,在这儿等着呢?棒梗被抓现行时,根本没碰到肉碗就被打折了手,哪来的“赃物”?阎埠贵这是在暗示他何雨柱空口无凭,甚至可能是在诬陷棒梗!
果然,阎埠贵的话音刚落,一直装死的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嚎哭起来:“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老阎说得对!傻柱他血口喷人!我家棒梗多乖的孩子!怎么可能偷东西!明明是他何雨柱发疯,无缘无故打了我孙子!他…他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呜呜呜…”她一边哭嚎,一边拍着大腿,唾沫横飞。
秦淮茹也适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无助:“柱子…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家…可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还污蔑他偷东西…呜呜…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娘几个被人这么糟践啊…”那副梨花带雨、受尽委屈的样子,瞬间又博取了不少不明真相邻居的同情,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指责。
“就是!棒梗平时是调皮了点,可偷东西…不至于吧?”
“傻柱下手也太狠了,看把棒梗打的…”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阎埠贵这步棋走得好!贾家婆媳的表演也到位!没有物证,单凭何雨柱一面之词,再加上棒梗的惨状,足以将水搅浑!只要坐实了何雨柱“无故伤人”、“欺压孤儿寡母”的罪名,就能把他重新踩下去!
【叮!检测到贾张氏、秦淮茹“虚伪哭诉”引发部分邻居同情,对宿主产生负面情绪(指责、怀疑)!】
【烟火值+10!+15!…持续收集中…】
何雨柱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易中海眼中那丝得色,看着阎埠贵镜片后闪烁的精光,看着贾家婆媳那令人作呕的表演,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和一丝…怜悯。
怜悯这群蠢货,死到临头还在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他缓缓站起身,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动作从容不迫。
“要证据?”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所有的议论,“阎埠贵,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慢悠悠地从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油纸包。纸包打开,里面是几片切得薄薄的、肥瘦相间、色泽红亮诱人的…回锅肉!
正是昨晚剩下的那几片!虽然冷了,油凝了,但那霸道绝伦的香气,在何雨柱打开油纸包的瞬间,如同沉睡的凶兽被唤醒,再次蛮横地冲了出来!狠狠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嘶…好香!”
“是肉!是傻柱昨晚做的肉!”
“这味儿…绝了!”
刚刚还窃窃私语的邻居们瞬间被这香气吸引,不少人下意识地咽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