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听他继续说。
“也不算是跟拍六年吧,只有四年,因为中途有两年他被困在国外,没有自己的势力,没办法接触国内。”
“回国后,小鱼那会还在跟那个臭车手谈,他就继续暗度陈仓,现在谢氏基本的实权都在他手上了。”
讲到这,北桉不经有些咬牙切齿,谢氏,他可不敢惹。
他的身子带动着办公椅往一直靠着墙没动的男人望去,是一个下意识做出寻求帮助的举动。
而陈绥安果然不出他所望道:“怕什么?”
“该是他怕才对。”
额前几缕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略遮的眉眼阴沉古怪,呵了一声,“他敢让小鱼知道自己干的那些事吗?”
陈绥安终于从墙边离开,径直走向紧闭着帘的窗前。
“哗——”的一声。
积蓄已久的阳光如同实质般瞬间涌入,光线太过强烈,他下意识地眯起了那双疲惫的眼,纤长的睫毛在逆光中镀上了一层淡金。
光柱里,无数微尘被惊扰,陈绥安站在窗前,垂眸望向楼下。
街道、车辆、行人,都浓缩成了模糊而渺小的色块,在视野里缓慢流动。
阳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他的侧脸,清晰地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照出他眼下的乌青,也让他耳垂上那枚小小的装饰变得显眼——一根透明的医用树脂耳棍,取代了通常的耳钉。
因为手术室的严格规定,所有金属物品都必须摘除,连这点细微的个人风格,也向职业做出了妥帖的让步。
那枚耳棍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妙的光晕,低调,却无法忽视。
比起原先的黑曜石耳钉竟也没差。
“他看了六年,还拍了那么多照,我都没有……”
坐在椅子上的北桉听见了也挂上一副奇怪的笑容,“我也没有。”
陈绥安倏然觑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北桉额头稍稍冒汗,他差点以为陈绥安知道他和岑羲给余风清下药的事了。
好不容易缓过一阵心惊,站在窗前的男人又开了口。
“我不是交给岑羲去查么,怎么是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