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庭生放开她。
“顾生刚才的那些东西是什么?还是人吗?”
“不是,他们是实验的失败品。”
“失败品?”
他耐心和她解释“感染体和感染者不同,一个自身就是一个整体的存在,而另一个是通过药物强行改变的,这也导致了一个感染体往往很难培养,而失败的感染体就有很多。”
“那为什么不说是感染者的失败品?”
“那会直接死亡,感染者中最低配率都有,很少会出现失败这种情况。”
“哦,懂了。”
两人坐在凸起的石壁上“刚才你有受伤吗?”
“被你保护的这么严实,怎么会受伤。你呢?”
“没有。”
“我不信,给我看看你的后背。”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有的关心“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此时的白锦程,尴尬的真想现在挖个坑给自己埋了。庭生不理解但照做,他转身背过她,解开衣扣衣服半搭在腰间只露出脊背。
见她闭着眼睛“你不是要看吗?”
白锦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她瞟了一眼,他后背上有几处血迹并没有伤口,可能是愈合了。
这凹起的是什么?可能太黑她看不清,她伸手去触碰,她顺着纹路摸到了尾脊处。伤疤?这么长?像是把整个颈椎骨都取出来一样。
冷不经手被捉住,慌乱下他重新穿好,他没想到她会突然……
“你背上这伤?”
他回过神“很久之前了……”
“很久之前?你不是感染体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疤?难道是在你成为感染体之前受的?”
他没有否认。
她震惊这么长的伤疤,分明就是把整个骨头都取了出来,还是在他是感染体之前,那时的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她情绪复杂“当时的你该有多痛啊……”
他没有想到她会因过去自己受的伤而心疼,他第一次看到这种情绪会在一个人脸上变得那么清晰。明明他们没见过几次面,没有那么多交集,可她给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假的。她问自己痛吗?现在的自己可能早就记不清了,但那时确实是他最后一次能感觉到痛了。
他只能沉默,面对这从未有过的关心,他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
他只能说“已经好了,不会痛。”
“顾生你能和我说说吗?”
庭生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但这无疑是让他卸下伪装,露出弱点。可面对她,他不想隐瞒,可能愧疚自己骗过她吧,他想试着相信她。
“其实我的名字是庭生,抱歉骗了你这么久。”
“我知道。”
他惊讶“你知道?”
“其实在见到季宁时我叫你名字,看他的反应我就知道了。我对情绪这种东西比较敏感,但没关系一个名字而已,你想告诉我时会和我说的。你不说可能你也有顾虑,但没关系我并不在意,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很多,知道原来那些也可以不是我的错。”
“我母亲姓顾但也不算骗,好像每次我见到你,你总是这么乐观,偶尔的小情绪也被我见到了。”
她不禁感叹“是啊。”
“你想知道吗?”
白锦程看着他,她感到很意外“可以说吗?”她也想了解他。
“嗯。”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和母亲相依为命,我以为只要我们努力就可以好好活下去。直到我被抓那天,等我再次醒来就出现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牢中。血腥味惨叫声充刺着整个房间,一次实验我成为他们口中最完美的实验品。他们为更好的检测我身体里的系统,拔去我的骨头,又重新放回去,就只是为了看我还能不能活。可实验成功了,就这样我在那里,也是你们所熟知的地下医院里待了很多年。一次机会我逃了出来,他们也为此找到了现在,就是想抓我回去。”
虽然庭生没有细说,但她可以感受到,他从小都是在药物和实验中度过。而白锦程看到的是他幼小的无助,当时的他那么小该有多么害怕和绝望,但她更多的是心疼。
他所遭受的一切已经不能用一两句话来概括,白锦程之前就知道身为感染体,从小就要被做实验受很多非人的折磨,但听别人口中说出却是另一种感觉。
她心疼的抱住他“我不太会怎么去安慰一个人,但我喜欢被别人抱抱的感觉,我想你应该也会喜欢。虽然之前受的伤已经愈合了,但当时的痛却是你真实感受过的。记忆不会消失,又怎么能想忘就忘,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自从母亲走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抱他,那里的人视他为怪物,没有自由的成为实验品。人人都对从那里出来的有罪之人避之不及,而她还上赶着去救,只因她认为那里的人并不有罪。他身